的手在被子里缠绕扣紧。
也不知道是谁先催眠了谁,枕头的位置从腰后慢慢滑了下去,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轻,最后彻底安静下来。
姜早午睡过,并不是很困,她从他怀里微微起身,帮他调整好枕头,让他平躺下来。
男人微蹙的眉心缓缓舒展开,她的手不自觉地插入他的发间,轻轻按摩。
“言桥,很累了就睡吧。”鬼使神差地,女人小声喊了一句他儿时的名字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个称呼比起“阿越”的亲密熟稔,更有一种少年夫妻、相敬如宾的郑重。
这个想法一冒出来,姜早自己都觉得荒唐,臊得慌。
她刚想把手从他发间抽回来,闭着眼的男人却忽然有了回应,梦呓一般含糊:“嗯…早早……”
姜早觉得有些好笑,索性又唤了他几声:“言桥、言桥啊……”
这次男人的行动更是直接,将她轻轻按回了自己胸口,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上蹭了蹭,手臂收拢,那架势分明是让她一起睡,不许走。
姜早眼底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,也不再挣扎,闭上眼睛。
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。
楼下的谢母掐着点把晚饭端上了桌,左等右等不见人下来,便解了围裙上楼去叫。
敲门没有回应,谢母犹豫了一下,轻轻推开房门,从门缝里往里看了一眼。
床上两个人依偎在一起,睡梦中也不舍得松开。
谢母悄悄松了口气,眼眶微微发热,她轻手轻脚地把门重新带上,转身下了楼,把桌上已经摆好的菜又端回锅里温着。
谢父从报纸后面抬起头,正要开口问,谢母冲他摇了摇头,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边。
……
有人会幸福,也有人倒霉,善恶终有报,任颖如今才算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寄人篱下的心酸。
不过是去供销社买东西回来晚了半个钟头,耽误了做晚饭的时间,孙老太就堵在厨房门口唠叨了好一顿。
任颖忍着气把买回来的东西归置好,系上围裙赶紧钻进厨房。
晚间,孙家一大家子人都回到了家里,围着餐桌坐一圈,要做的菜可不是一碟两碟。
孙老太的女儿孙妙薇坐在客厅里嗑着瓜子看电视,时不时往厨房的方向瞟一眼,嘴里还要挑剔。
这个被孙家上下宠坏了的小姑娘,以前不敢挑剔母亲做的饭菜,如今对着家里新来的小保姆,倒是把积攒了十几年的挑剔劲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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