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早上在院子里摔了一跤,摔得不轻,爸安排人送去医院了,张婶也跟去了。”
“你没事吧?”他反握住她的手,目光从她脸上快速扫过。
“我没事啊,还好我今天早上没去院子里散步。”姜早叹了口气,眉头皱成一团:“要是那一跤摔在我身上,我真不敢想……”
“好了,已经没事了。”
男人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揽着她的肩膀在沙发上坐下,另一只手把拎了一路的油纸包放在茶几上,里面是热乎的豆浆和油条。
耽误了时间,男人有些歉意地把油纸包往她面前推了推:“抱歉,回来晚了,还吃吗?”
“你放那吧。”姜早看了一眼油纸包,无精打采地靠在沙发扶手上。
“怎么了,早早?”
谢言桥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,以为她是被谢母摔伤的事吓着了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:“没事的,爸可能已经到医院了,冬天穿得厚实,应该没有大问题。”
“以后每天早上,我起来把院门口的冰铲一遍,不会让你摔着的。”
“烦啊。”姜早没什么力气地往他身上一倒,脑袋歪在他肩窝里,“我感觉现在好焦虑。”
“焦虑什么?”
“保护好肚子的焦虑,还有生产的焦虑。”
走路怕滑,上楼怕摔,半夜起夜怕撞到门框;还有生的时候疼不疼、顺不顺利、会不会出意外,越想越睡不着,越睡不着越胡思乱想。
谢言桥眸光暗了暗。
这桩桩件件,在生理上全是他没办法替她分担的东西。
他握着女人的手,声音微哑:“我之后都请假在家了,我会保护好你和孩子的,放心。”
“至于生孩子的时候……有个老资历的妇产科主任,是妈认识很多年的老朋友了。她说话温声细语的,技术很好,妈早就跟她打过招呼了,到时候她会亲自过来。”
这话说得再熨帖,到底还是有些苍白。
真正躺在产床上承受痛苦的人又不是他,他说得再好听,能替她疼一分吗。
谢言桥垂下眼,把她的手拉到脸颊边,嘴唇碰了一下:“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男人这样说了,姜早也不好意思再矫情下去,都快当妈的人了,这点勇气还是要有的。
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,可身体却比理智诚实得多,忍不往他身上又靠了靠,她黏糊糊地唤他:“言桥…言桥……”
谢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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