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谢父走上前,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“生孩子不是一时半刻的事,还要等好一会儿呢。”
“把自己收拾干净了,早早出来才放心。”他自己眼眶也是红的。
众人脸上都压着焦急之色,但谁也没有再说出口,不想让那死气沉沉的忧愁在这条走廊里蔓延。
谢二叔和谢榆站在角落,也有些无措。
他们家做错了事,女儿闯了祸,让谢二婶先把她带回了家,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祈求产房里的人平安无事。
谢言桥慢慢解下了身上那条围裙,低头才发现下摆处也是一片刺目的红。
他走到附近的洗手池边,冰冷的水流将那些血迹化开,可那抹红并没有真正消失,只是从他的手上转移到了他的眼睛里。
“啊——”产房里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喊叫,谢言桥浑身一震,拔腿就要往产房里冲,被谢父眼疾手快地一把拦住。
产房的门纹丝不动,众人眼中的焦急之色更浓了,听着里面传出的动静,脸色都白了几分。
谢榆早已吓得不行了,缩在父亲身侧,眼圈红得厉害。
谢二叔拍了拍女儿的肩,脸上的表情还算镇静,只是在侧过头看向谢言桥时,眼中难掩愕然。
他何时见过这样痛苦煎熬的谢言桥?
谢家这两个儿子都是由老爷子亲自教养着长大的,从小扔进深山里特训,摔断了骨头自己爬起来,挨了枪子儿也一声不吭。
从小到大,莫说挫折了,恐怕连眼泪他都没有见他们流过一滴。
此刻谢言桥双手撑着墙壁,头深深地低着,压抑着快要崩溃的颤抖。
谢二叔心头思绪万千,这个出身平凡的年轻女人,当真值得谢言桥那样在意吗?
产房内,姜早非常不想那样大声喊叫,连自己都觉得刺耳。
可那种剧痛根本不是意志力所能控制的,它完全主宰了她的声带和呼吸,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,除了任人宰割什么都做不了。
汗水和眼泪把鬓角的头发全浸透了,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。
旁边有位很温柔的阿姨一直在跟她说话,还叫她的名字,轻轻替她擦去额头的冷汗:“早早,深呼吸,跟着我的节奏来。”
“对……第一下不要太使劲。咱慢慢来,你放心,胎位很正,没问题的,孩子已经在下行了。”
女人在旁边温声细语地引导着她每一次呼吸和每一次发力。
姜早早已精疲力尽,那种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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