晶晶的,开口时,中文语调生涩:“哥哥,你好~有哪里不舒服,可以跟村医说。”
在这里,“哥哥”是用来称呼心爱男子的惯常用法,包括妻子叫丈夫也用这个词。
谢杭越看着周围人心照不宣地暧昧眼神,眼里寒意更重,但此刻身受重伤,男人只能另找时机。
玛苏苏见男人不接茬,倒也不恼,眼神愈发大胆地在他脸上打转,语气里带着调侃:
“你在昏迷不醒的时候,嘴里一直在喊什么‘枣枣’‘找找’。反反复复地喊,喊了好多遍。”
“你要找什么呀?”
提及这个名字,谢杭越眼底的痛苦之色更浓,开口说了第一句话:“我昏迷多久了……”
“快两个月了。”玛苏苏算了算,语气颇为得意:“你在江里漂了不知道多少天,被水冲上岸的时候浑身都是伤,村医说你活不过来了。”
“我不信,硬是让他把你的命抢回来了,你该怎么谢我?”
两个月了,谢杭越闭上眼睛,黑暗里浮现出无数碎裂的画面。
边境最后一战,小队在撤退途中遭到了敌人的伏击,弹尽粮绝之后又在热带雨林里迷失了方向。
他们靠着雨水和野果撑了一个多星期,打到最后只剩他一个人还站着,其余人要么牺牲要么失踪。
他抢到一艘小船想要渡江寻找增援,不料在江心撞上了敌军的巡逻队,船被打翻,人落进湍急的水流里。
红河的浪头把他卷进旋涡,他拼命抓住一块船板,顺着水流飘了不知道多少天,直到连意识都开始模糊,最后被冲上了不知名的浅滩。
男人简单理清了周围的情况。
玛苏苏是这支部落武装最高首领的女儿,大概是从小在这片封闭的寨子里长大,没见过什么外来的年轻男人,所以才对他这个漂来的“战利品”格外上心。
看守他的那个小男孩是寨子里的孤儿,负责日常盯梢,和教玛苏苏中文。
这些人对他似乎并不设防,也许是不知道他的身份背景,又或许是对自己这个防御堡垒的坚固性很有信心。
在这里,逃出去或杀进来,比登天还难。
谢杭越看着自己浑身上下缠满的纱布,肩膀的枪伤还没愈合,断了两根肋骨,别说突围了,现在连下床走几步都费劲。
不能急于一时,只能先按捺住,把这身伤养好,暗中摸清周围的地形和防御部署。
他算着日子,早早应该已经顺利抵达京市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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