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为人父的责任?
可她刚怀孕那阵,也没见谢杭越收敛多少啊,总不能是被人夺舍了吧?
她摇了摇头,觉得大概是生孩子把脑子生糊涂了。
……
快到晚饭时间,病房里忽然来了好几位老人探望。
个个精神矍铄,穿着一身笔挺的旧军装,往那一站,硬是穿出了威风凛凛的架势。
为首的那位老爷子听说已经九十多了,拄着一根龙头拐杖,腰板笔直,眉宇间透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。
听谢母介绍,这些老人都是谢老爷子当年的老战友,也是谢言桥小时候受训时的老师。
几个老家伙围着栗宝看了又看,那襁褓在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之间小心地被传递着。
有人忍不住悄悄红了眼眶:“这是杭越的孩子……一看就有他父亲的机灵劲儿!你看这眉眼,跟他爸刚生下来时一模一样。”
“老谢这下得托梦找我炫耀了,好不容易有个曾孙,这不得给他嘚瑟的……”旁边的老人酸溜溜地接了一句,眼底却是藏不住的欣慰。
几个老人心里都藏着事,看着谢言桥时眼底都是郑重,但目光转向姜早时,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慈祥模样。
他们纷纷从口袋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大红包,塞到姜早手里,又往栗宝的襁褓边上掖了几个。
姜早本想推拒这份好意,但老人家执意让她收下这份心意。
“收下吧,都是给孩子的。我们几个老家伙见一面少一面的,如今能亲眼看见杭越的孩子出生,已经心满意足了。”
这话说得姜早鼻子一酸,只好将红包收下了。
那位老爷子转身重重拍了拍谢言桥的肩膀,眼眶泛起水光,声音沙哑:“言桥,好好过日子,连带着……他那份。”
谢家父母在旁边紧张得跟什么似的,时刻留意着几人对话的字眼。
好在来之前,他们都提前打过招呼,这些德高望重的老爷子虽然心里惋惜,倒也能理解谢家的做法,没有在姜早面前拆穿,只是一唱一和地帮着圆。
谢言桥微微颔首,接过老人的手,郑重地应下:“我会的。”
几个老人又七嘴八舌地问起孩子的大名。
谢言桥抬眼看了姜早一眼,然后向老人们报出了那个早已商量好的名字:“谢犹青。”
老人家低头看了看襁褓边上用金线绣着的三个小字,捋着胡须念了一遍,点了点头,眼里浮起几分赞许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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