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生子总是会比旁人更心有灵犀。
因为基因相似且成长环境高度一致,他们在面对同一件事时,大脑处理信息的路径往往非常相似。
这是是基因、岁月和深厚感情共同酿造的默契。
谢言桥闭着眼,手掌撑着湿漉漉的瓷砖墙面,脑子里翻涌着理不清的念头。
他不愿相信谢杭越已死,血脉深处那道隐隐的执念,日夜作响。
他希望自己的兄弟能够从虎穴死里逃生,活着回来,可与此同时,如果谢杭越真的回来了,他如今得到的一切美好,都会变成泡影。
“咚咚——”
姜早的声音从浴室门外传进来:“洗快点嗷,待太久里面热腾腾的,等会儿我还要洗呢。”
女人的催促声响起,谢言桥方才如梦初醒。
浴室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,一只强有力的胳膊伸出来,抓住门外的姜早,瞬间将人拉了进去。
“!”
姜早魂都吓飞了,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撞进男人湿漉漉的怀里,口不择言地乱骂:“谢言桥,你流氓!”
她推拒着男人的胸膛,上面沾着水汽,摸起来滑溜溜的手感极好,肌理分明,往下便是块状分明的腹肌。
她推了两下,那点拒绝忽然就变得微妙起来,手指在他胸前不自觉地蜷了蜷。
四周雾气蒸腾,谢言桥将人困在洗手台与自己中间,两只手臂撑在她身侧的台面上,执拗地看着她,眼底晦涩不明。
姜早撇了撇嘴,本着不吃亏的原则,手指顺着他的腰腹间摸了下去,换了男人骤然沉重的呼吸在头顶响起。
他腰间系着一条浴巾,松松垮垮的,姜早拧了拧他腰间的肉,梆硬,根本拧不动。
女人没好气地瞪他:“干什么你?洗好就出去看孩子。”
“不急,妈在楼下客厅看着他呢。”男人声音低哑,轻柔的吻落在她耳垂上。
姜早闪躲了一下,却被男人的大掌扣住了后脑勺,动弹不得。
夏夜本就热,蒸腾的小空间里全是潮乎乎的热气,两人贴在一起没多久就出了一身汗。
谢言桥低头看着她,手指勾住她衣服下摆的一角,声音蛊惑:“热不热?把衣服脱了就凉快了。”
这厮忒坏,说话也不正经,一只手拽着她衣摆,有种做好事帮到底的理所当然。
姜早按住了男人的手,耳朵烧得通红:“我自己洗吧,你出去…”
“怕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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