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拉开冰箱门翻了半天,最后拿出几根青香蕉,却发现表皮已经有些发黑了。
她遗憾地叹了口气:“哎呀,本来还想给栗宝带点香蕉泥过去的,他可爱吃这个了。坏了好多,可惜了……”
小海不知何时跟到了厨房门口,远远看了一眼就知道原因:“青香蕉不能放冰箱,放熟了就容易坏,得放在阴凉处自己熟。”
“唉,家里也少有吃这些玩意,我也不知道……”谢母挑挑拣拣了,终于选了一根完好无损的塞进了谢杭越手里的布袋。
夏天香蕉的运输风险高,运到京市算是稀罕的紧俏货,但谢家向来不含糊,所有的水果票和副食本上的额度,都用来给姜早母子买喜欢吃的水果了。
她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把小勺子放进去,仔细叮嘱道:“拿勺子碾烂糊了再喂,别噎着他。”
谢杭越低头看了一眼布袋里的东西,声音缓和了些:“行,知道了。”
谢母仍觉得不够,又想去翻箱倒柜找些红糖红枣什么的给姜早带上,谢杭越看了看表,没有多停留,出声打断道:
“行了行了,我走了。小海在家里待着吧。”
他临走时,还不忘顺走了桌上那个拨浪鼓,小海刚站起身准备跟着走,听见男人的命令只好又坐了回去。
谢母站在客厅里,愁得寝食难安,连连叹气。
这件事说到底是谢家做的不地道,换了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姑娘,她都不敢想那后果。
谢父走上前,按着妻子的肩膀无声地给予安慰,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,与其再去纠结懊悔,不如想想如何挽回补偿。
谢杭越急急上了车,往大院门口驶去。
可到了出口处,两辆车磨磨蹭蹭地堵在那里,车窗半开着,似乎是熟人见面,隔着车子在热聊,硬是把路挡了个严实。
他不耐烦地按了两下喇叭,前面的人连头都没回,还在那儿嘻嘻哈哈。
谢杭越的火气上来了,降下车窗探出脑袋,吼了一嗓子:“怎么着啊?开瓶好酒你们哥俩在这大门口继续唠呗!”
“白嘴说多没意思啊,我让哨兵去给你们买袋花生米行不?”
这张狂的口气一出,周围的人纷纷看过来。
前面车上那两个男人眼中先是错愕,随即变成了震惊,两人对视一眼,又紧紧盯着谢杭越那张脸看了过去。
谢杭越见他们还不让路,干脆推开车门下了车,用力甩上车门,捏了捏拳头,一副要干架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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