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任务很艰巨啊。”
“切!”姜早嘴巴翘得老高,被男人激起了胜负欲,双手抱着胸得意道:
“我现在可是能赚大钱的,还用得着你养?冯记裁缝你知道吧?那店里有大半是我的。”
谢杭越嘴角带着笑意,眸色转深,顺势示弱道:“啊……那行吧,看来我以后得吃软饭了。”
“怪不得医生说我的胃最近不太好,就适合吃点软乎的。”
他嬉皮笑脸地凑近,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一口亲在姜早的脸颊上,用力吮了一口,很无赖地咂了咂嘴:
“那现在就让我尝尝吧,嗯……怎么奶香奶香的?”
姜早脸颊一烫,想躲开,却被他追着一路吻了过来,直到含住了她的唇。
栗宝被他单手抱在怀里,小团子正低头研究爸爸衣领上的扣子,浑然不觉头顶上的两个大人在做什么。
男人另外一只手突然扣住了她的后脑勺,加深了这个吻。
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,姜早浑身僵了一瞬,任由他掠夺呼吸,谢杭越浅尝辄止地研磨过她的唇,稍稍推开,又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。
他声音沙哑,恳求:“早早,忘了那段记忆吧,我对你和栗宝的爱不会改变,回到我身边好不好?”
回去……他们……
他们还有未来吗?真的不会每日都活在猜疑和芥蒂当中吗?她回去又该如何面对那个男人?
姜早给不出答案,低着头沉默了很久,最终还是轻轻推开了他的胸膛,她的抗拒,扎在了谢杭越最疼的地方,男人眼中闪过受伤。
“阿越,对不起…我……”她声音低了下去,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解释不清,也不想面对。
被夹在中间的小团子不明所以,还在往姜早怀里拱,伸着小手要抱抱,女人只好抱住了他,避开了男人的目光。
母子俩这样靠在一起,男人那一刻觉得自己就是个外人。
“对不起?”谢杭越眼底的光暗了下去,声音艰涩:“我们什么都没做错……为什么要对不起?”
他眼底红了一片,心口一阵剧痛:“对不起,我、我也想早点回来,但是当时受了伤,在缅南养了好几个月才……我不是故意不回来的。”
见女人低着头也不吭声,那颗心不断往下沉,谢杭越也不再辩解,只是哑着嗓子问了一句:“姜早,你不要我了吗?”
男人鲜少有叫她全名的时候,要么是极生气,要么是极认真,此刻却是在崩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