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的,你别多想,我不会让他得逞的!”姜早心里也有些发怵,只觉得谢杭越也是快疯了。
后知后觉地,她觉得这两兄弟都病得不轻……
谢杭越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一丝不信任,那份不信任源自自己内心的自卑,他忽然不确定女人是否还和曾经一样喜欢他。
他捏紧了拳头,却没有再说下去。
……
两人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去了一趟后圆恩寺胡同,谢家的老宅子。
胡同比记忆中又窄了几分,两旁的槐树枝叶交错,遮住了大半的天光。
四合院昨天有人来打扫过了,地上的青苔也被铲得干干净净,姜早抱着孩子跟在谢杭越身后进了院子。
院子敞亮,可空气中还是残留着一股淡淡的霉味,家具都是老物件,条件确实比不得大院里的谢家小楼,处处透着一股年代的沉重感。
两人进了卧室里面瞧瞧,窗户被旧报纸从里面封住了,透不进来什么光线,房间里幽幽的清冷,连空气都是凉的。
姜早一进去鸡皮疙瘩就起来了,特别是那堂屋墙上还挂着谢老爷子的黑白照片。
老人面容威武,眉骨高耸,眼神凌厉,一看就是上过战场的老将军,肃杀之气隔着相框都扑面而来。
她总觉得那目光在跟着自己移动,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。
谢杭越看出了她的不自在,从她怀里接过孩子,抱着栗宝走到那张遗像前面,对着照片微微鞠躬作揖,故意打趣道:
“来,栗宝,见见你太爷爷。爷爷,这是你曾孙,你看他长得俊不俊?”
小家伙刚刚睡了一觉,此刻醒了揉着眼睛,被爸爸举到半空跟那张黑白照片面对面,他好奇地打量着相框里那张严肃的面孔,倒也没害怕。
姜早看着男人的幼稚行为,那股阴森感也少了几分。
两人又去厨房和浴室转了转,因为院中有口井,许多地方便没有接水管,灶台还是老式的柴火灶。
要是真的在这里生活,那还是很不方便的。
谢杭越看着周围的一切,也明白这个地方不适合孩子生活,那颗心沉到了谷底。
他轻轻叹息了一声,坦诚道:“早早,单位分配的房子我去看了,在北郊,挺远的,而且周围环境也很不方便……”
他声音低了下去:“抱歉啊,我不该瞎承诺的,最后又没做好。”
姜早闻言,并没有很意外,昨晚她听见楼上吵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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