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静,隐约说起那房子不合适,如今亲耳听他承认倒也没有多失望。
她搂住男人的胳膊,认真道:“没关系啊,我们三个在一起,哪里都是家。以前在村里又不是没吃过苦,不也过来了?”
她抬起头看着他,目光亮晶晶的:“不过,现在我有钱了,我们可以租更好的房子!你想要什么样的都有。”
谢杭越那阵阴霾被她三言两语驱散了不少,心口也松动了几分。
他忍不住低声埋怨起来:“谢言桥可坏,他就是不想让你离开谢家。那个单位分房我不信他没动过手脚……”
“老婆,你要离他远一点。”
姜早听见这话,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,不免担忧道:“他在单位对你很过分吗?”
谢杭越眼珠子转了转,理所当然地点头:“他的位置呢,属于上层指挥的那种,我呢……得带兵,自然就被他压一头了。”
他神情苦闷,用通俗易懂的话给女人解释:“别看我们俩都是军部的,他坐办公室动动嘴皮子,我得在操场上风吹日晒的。这不就是变相压我嘛。”
姜早宽慰道:“那是因为你离开了一年多啊,等你重新熟悉了工作,肯定不会比他差的。你也很厉害的,阿越。”
“是不是?栗宝。”她看向怀里的孩子,寻求认同。
栗宝却小手虚虚一指,对着屋内的某个暗处角落,嘴里清脆地喊道:“哒哒啊……”
“啊!”姜早惊呼一声,魂都吓没了,整个人迅速躲到谢杭越身后,从肩膀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去看。
小家伙指的那个地方空无一物,墙角只放着一只旧木柜,这才是最吓人的,什么都没有,偏偏孩子指着那里喊。
这房子她是不敢住了。
虽然她对这屋子里曾经住过的老人并无恶意,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森感让她浑身汗毛直立,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。
谢杭越好笑地摸了摸儿子的头,又看向被吓得不轻的女人,故意逗她:
“怕什么?老爷子来看看孙媳妇,大大方方的,出来走两圈!让他们瞧瞧我谢杭越的媳妇多漂亮!”
姜早想跑,但又觉得不尊敬死者,只好僵在原地冲着谢老爷子的遗像疯狂作揖,嘴里乱七八糟地念叨着:
“爷爷您好,我是姜早,我就是来看看,没别的意思,您老人家别介意……”
谢杭越有种恶作剧得逞的感觉,冲着屋内喊了一嗓子:“臭老头,差不多得了,别吓着我媳妇。把你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