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桌面上散落的文件,似乎要为她腾出位置来,那幅布防图展开后占了半张桌子,旁边还堆着几本打开的卷宗和资料夹。
姜早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,简短道:“先来后到,我不用。”
说完,她干净利落地转身,拎着画本匆匆离开了书房,反手带上了门。
走廊里安静下来,只余下满室若有若无的香气,那是她沐浴过后留下的药皂香味,混合着身上自带的淡淡的奶香气。
谢言桥站在书桌后面,垂着眼看着纸页,男人眸色一暗,呼吸都有些发紧,片刻后,他才重新坐回椅子上,把那幅布防图慢慢卷了起来。
……
楼下传来张嫂喊吃晚饭的声音,热腾腾的饭菜香从厨房飘上来。
二楼的人纷纷下了楼。
晚餐桌上,谢杭越又提起了那个惯常的话题,慢悠悠地开口:“喂,谢言桥,你什么时候离婚?手续还没准备好?这都多少天了,能拖这么久?”
桌上安静了一瞬。
大家都彼此心知肚明,谢言桥压根就不想离婚,现在拖着也不过是他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敷衍过去。
可谢杭越偏偏喜欢把这些话摆到明面上,每顿饭都要提一遍,一开始谢家父母还会帮着劝两句,后来都学会了装鹌鹑。
老两口端着碗缩在桌子一头,谁也不敢吱声。这两个儿子,一个都不敢惹。
谢言桥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嘴,语气平淡:“组织上面不允许。军人离婚涉及个人作风问题,需要组织审批,没那么简单。你以为说离就能离?”
这话明晃晃地暗指谢杭越不顾大局,把家事当儿戏,可对方压根不在乎这套说辞,冷哼了一声:“你还有作风?呵……”
两兄弟拌嘴互呛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,谢父谢母多夹了几筷子菜塞进嘴里,悄悄站起身,把屁股挪到了客厅的沙发上。
姜早扒拉着碗里的饭,一口都没怎么动,她心头也有些烦躁。
倒不是困在离婚这件事上,而是这些私事闹到了外面,被旁人知晓了,她心里有些不痛快……
思及此,她幽怨地看了谢杭越一眼,这人嘴里没把门的,跟阮灵玉提什么离婚不离婚的,弄得好像她的事情到处被人盯着一样。
谢杭越接收到她的眼神,却会错了意,以为她是着急离婚的进度,连忙压低声音哄道:“媳妇,别着急,他敢不离我弄死他!”
谢言桥不动声色地看着两人,微微挑了挑眉,眼底滑过一抹暗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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