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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早可没那么好打发,直到晚上坐在床上,她心里还想着那件事。
谢杭越洗完澡回房间,头发还湿漉漉的,只穿了一条短裤,光着上身走了进来。
他见她靠在床上画画,也凑了过去,下巴搁在她肩头,语气黏糊糊的:“怎么,给我画衣服呢?”
“画屁!没你份。”姜早啪地一声合上画本,不高兴地推了推他的脑袋。
男人的脑袋被推开了又凑上来,赖在她颈窝里不动,用鼻尖轻轻蹭着她脖颈的皮肤,姿态讨好,可话里却带着一股幽怨:
“今天吃枪药啦?怎么这么冲啊?我招你惹你了?”
姜早推开他的脑袋,转过身来面对他,神色变得严肃:“谢杭越!”
“到!”女人连名带姓地喊他,谢杭越条件反射地坐直了身子,正了正神色,乖乖坐在床上,等她的指令。
“你那么着急离婚的事?”姜早冷声道。
谢杭越眸色一暗,面色也沉了下来,声音里不易察觉的紧张:“什么意思……你不着急?”
姜早无奈地叹了口气,不满道:“着急有什么用?这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?你不要每次都提好不好?也别出去乱说。”
她也是要面子的,家里出了这种混乱的事情,并不光彩。
可她这番话却让男人的脸色白了下来,谢杭越的心口一滞,声音沙哑地追问:“我不能着急吗?你是不是不想离婚了?”
他眸光沉沉地望着她,如果女人敢说一点舍不得的话,他都会去死。
姜早疲惫地摇了摇头,声音也带了些烦躁:“你怎么就不懂……自己家里的事情能不能不要跟外人说?”
“我跟什么外人说了?”
“家里的事!”姜早郁气上头,拔高了音量,那股积压了一整天的烦躁终于没压住:
“离婚的事你跟阮灵玉说做什么?她是谁?她凭什么知道我们家的事?”
旁边婴儿床上昏昏欲睡的栗宝被这声争执吵醒了,小嘴一瘪,哇地一声哭了出来。
距离婴儿床近一些的谢杭越下意识地转身去抱起了孩子,把他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后背哄。
姜早看见儿子哭得满脸通红,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。
她有些慌张地站起身,快步离开了房间,她一路冲到走廊尽头的浴室,用冷水狠狠洗了一把脸。
冰凉的水泼在脸上,那股灼烧似的烦躁才退下去一些,她双手撑着洗手台的边缘,低着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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