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在这里松了口,谢杭越才是真正会疯掉的那个人。
而那个男人虽然急躁、冲动、小心眼,可他拼了命爬回来,他值得她守住这道底线。
两人这点动静传到走廊上,出门找人的谢杭越闻声而来,推开了虚掩的浴室门。
他站在门口,目光先落在姜早泛红的眼眶上,又缓缓移到了谢言桥脸上,赫然鲜红的掌印。
“谢言桥,挺会挑拨离间啊……准备玩脏的玩到底了?”谢杭越神色出奇地平静,眼底没有一丝温度。
片刻后,他收回目光,落在旁边的姜早身上,男人身上的气势低迷了几分,上前轻轻拉过她的手腕,将人带到自己跟前。
“栗宝已经被我哄睡着了,咱也回去吧。”
他低下头,声音温软下来,安抚道:“刚才我还没来得及说呢,你就走了,我没跟阮灵玉瞎说,是她自己咸吃萝卜淡操心……”
他眼神暗了一瞬,厌恶地瞥向旁边的男人:“这事八成也是跟某个畜生脱不开关系。谁不知道当初在大院里阮灵玉对谁最上心啊?”
“是我情绪不好,误会了……”姜早神色有些疲惫,不想再纠结这些事了,只想回去躺下睡觉。
可谢杭越却不让她先离开,将人扣在怀里,下巴搁在她肩头,眼神直直地看向谢言桥,话却是对怀里女人说的:
“老婆,你还不知道呢,以前阮家可是差点跟咱家谈婚论嫁的。我可不像谢言桥……那么抢手的、香饽饽。”
挑拨离间这种事,他既然做得,那他凭什么做不得?
看着谢言桥骤然阴沉的脸色,谢杭越心头畅快了一丝,揽着女人的肩膀往外带,语气恢复了那种没正形的调调:“阮灵玉那么着急,还不是为了某人,旧情复燃啊……”
“等会儿我再跟你好好说说他俩以前的事,可精彩了。”
他亲昵地搂着女人往房间里走去,丝毫没有被方才那场争执影响的样子,还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一口:“别生气了”。
浴室的门重新虚掩上,走廊里空荡荡的,谢言桥在人走后,心里空了一大截。
他看向镜中的男人,脸色愈发的白,颊上那道掌印便愈发火辣辣地鲜明。
男人舌尖抵了抵腮帮,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,他盯着镜子里那张脸,眼底浮起一层戾气,可随即却低低地笑出了声。
那笑声在空荡的浴室里,令人感到森寒。
他抬手碰了碰脸上那道掌印,弯腰捧起一捧冷水泼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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