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上了车,便直接往大院里开了。
冯嘉鲤站在裁缝铺门口,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,总觉得不对劲。
她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姐姐,小声嘀咕:“我怎么觉得这老板郎……像是变了个人似的,以前有这么多话吗?”
她可记得以前男人来了店里屁都不放一个,要么直接杵在门口的马路边等人,要么就站在角落里安静地翻翻杂志,哪像今天这样咋咋呼呼的,一进门就满屋子转悠。
“老板郎?”冯薇挑了挑眉,意味深长地看着妹妹。
冯嘉鲤调皮地眨眨眼:“当然是老板的小郎君啊,早早就姐不就是咱老板嘛,那她男人不就是……”
“少管人家的事,”冯薇拍了她后脑勺一下:“你活做完了吗?就在这叽叽喳喳的,那堆新到的扣子还没分类呢。”
“哼!你这是剥削劳动者,可恶的资本家做派!”冯嘉鲤气鼓鼓地转身,往后院溜了。
“嘿!你这丫头欠打是不是?这话也是你能瞎说的!”冯薇没忍住又呛了一句,可那丫头已经钻进后院的帘子后面了。
其实关于谢家的事情,她了解的比妹妹多一些,但涉及姜早的私事,她也不敢乱传播。
她看向车子离开的方向,摇了摇头,那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?
……
姜早回了家里,先舒舒服服洗了个澡,训练场上的汗水和疲惫被一扫而空,连带着大脑也清醒了不少。
她脑子里翻来覆去转着几样特别的服饰设计,盘扣与荷叶边结合的衬衫领口、改良的斜襟连衣裙、用滚边工艺做点缀的阔腿裤……
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打着转。
洗完澡后,她擦了擦头发,想着还没到晚饭时间,决定去书房先将草稿画出来,她推开书房门的瞬间,才发现里面早已有了人影。
二楼就一间书房,以前是谢家双胞胎共用的,如今又多了一个姜早。
房间靠墙一排书架,中间一张宽大的书桌,桌面上摊着一幅地形布防图,上面用铅笔勾画着复杂的线和标记。
谢言桥正坐在书桌后面,低着头在图纸上写着什么,听见开门声,他正好抬起头来看过来,目光里带着一点询问的意味。
姜早和他对视了一瞬,什么也没说,无视了男人,径直走向角落的书柜,从最底层抽出了自己的彩铅和素描本。
“你要用书房吗?”谢言桥率先开了口。
他放下手里的笔,站起身收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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