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着回应了栗宝一声:“爸爸没事的,不疼。”
“大伯大伯!叔叔叔叔!”姜早凑近儿子耳朵旁,固执地纠正着。
谢言桥神色黯淡了一瞬,唇色也苍白了几分。
他放下手里的药水瓶,偏过头看向姜早的方向:“早早,可以帮帮我吗?我看不见后面,够不着。”
“都说了去医院!不打破伤风有你受的!”
姜早嘴上不甘心地控诉着,可目光落在他背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时,她还是接过了他手里的药水瓶。
她只是作为谢家的一分子,关心一下而已,万一他死在这里,她也难辞其咎。
对,就是这样。
姜早给自己洗了一遍脑,拿起镊子夹住消毒棉球,将伤口周围都清理干净。
谢言桥倒是没有出声,手肘撑在膝盖上,头微微低着,一声不吭地承受着,像是没有痛觉似的。
沙发上的小家伙趁着两人都忙着,顺着沙发垫子爬到了边缘,小手够到了谢言桥垂在身侧的指尖,然后被男人稳稳地托住了腋下,抱到了自己腿上坐好。
“哎呀,栗宝你乖一点,不要乱摸爸……大伯的肩膀。”姜早差点嘴瓢,她强自镇定地提醒着。
谢言桥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团子,伸手环住他的后背,避免他碰到自己伤口。
感受到背上那双小心翼翼处理伤口的手,他嘴角勾了一下,垂下眼睑,眼底多了一抹晦暗的光。
“爸爸……”小家伙啃着手指,仰着脑袋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,又喊了一声。
谢言桥眉眼温和,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,嘴唇落在软软的发顶上,无声地回应着。
“涂药了啊,有点刺激,忍忍。”姜早将那瓶据说很灵验的金疮药往伤口上撒。
这是某个老中医传下来的方子,谢家双胞胎从小到大跌打损伤惯了,家里总是备着这些药。
男人背脊紧绷了一瞬,像是被火燎了一下,但很快又镇静下来,任由她将药粉涂抹均匀。
姜早心里也不禁感叹这忍耐力,但转念一想,自己生孩子那么痛苦都坚持下来了,还是自己更厉害一点。
她拿过干净的纱布麻利地缠绕起来,一圈圈地穿过他胸前,将那道肩伤包扎好。
她目不斜视,目光没有落到那些不该落的地方,可指尖还是不可避免地擦过他锁骨附近的皮肤。
男人的肤色冷白,底下覆着一层紧实的肌肉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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