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宝趴在妈妈肩头,眨巴着眼,似乎还有些担忧:“爸爸……”
“别管他!”姜早拍了拍孩子的后背,将他抱到床边坐下,“得寸进尺的……他才不是爸爸。”
栗宝被妈妈这么一抱一颠,小脑袋靠在她胸口,困意很快就涌上来了,姜早轻轻拍着他的背,哼着小曲,怀里的小家伙眼皮越来越沉。
良久,怀里的小家伙彻底睡熟了,她才将他轻轻放到床榻上,扯过薄被盖住。
屋里安静了下来,姜早坐在床沿犹豫了好一会儿,担心外面那个男人,不会真死在客厅里了吧……
失血过多会不会死?发烧会不会烧死?伤口发炎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她一咬牙还是站起身,轻轻拧开门锁往客厅里瞟了一眼。
客厅地毯上空空荡荡的,茶几上的医药箱也已经不见了,散落的纱布和纸巾都被收走了,连地板上的水渍都被人擦过一遍。
“不会失血过多……”她小声嘀咕着,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,发现谢言桥根本没在地上,似乎人已经走了。
姜早松了一口气,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别的什么。
她走到沙发边坐下,刚舒了口气,厨房方向忽然传来声响,紧接着一个人影提着锅铲走了出来。
“啊!”女人吓得弹了起来,拍着胸脯惊魂未定。
“抱歉……”谢言桥的脸色还是苍白的,嘴唇上没什么血色,但眼底都是歉疚。
他声音沙哑:“中午了,张嫂不在家吗?你想吃什么?我来做。”
“我不吃!”姜早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他,抱着手臂偏过头去,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。
谢言桥盯着那道气鼓鼓的身影,眼底是化不开的浓墨,最终还是提着锅铲转身进了厨房。
很快,里面响起了炒菜的动静,一股葱姜蒜爆锅的香气也飘了出来,在整栋小楼里弥漫开来。
姜早坐在沙发上,默默地啃着早上剩下的那张烙饼,肚子里没滋没味的,那股菜香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,她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。
三菜一汤端上了桌,有肉有素,清炒时蔬、红烧排骨、醋溜土豆丝,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蛋花汤,都是她爱吃的。
菜摆上桌的一刻,姜早的肚子没出息地响了一声。
谢言桥知道她还在生气,走过去拿走了她手里那半烙饼,然后他在她面前蹲了下来,微微仰着头看她。
姜早跷着二郎腿,双臂抱在胸前,整个人都是一种抗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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