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眼睛盯着天花板,脑中的思绪纷杂。
她翻了个身,忽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,发了疯似的冲向墙边那本新挂历。
女人一页一页地翻过去,手指急促地划过纸面,试图找到自己上个月来大姨妈时做过的记号。
可翻了两遍,什么标记都没有,崭新的纸页上空空荡荡的。
她这才想起来,之前做记号那本挂历现在还挂在谢家呢,肖家这本是新换的,她还没来得及把日期转过来。
姜早站在挂历前面,努力回想那个日期,是月初还是月中?她
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,可越是用力想就越模糊,只能隐隐觉得这个月似乎已经推迟了不少。
她无力地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想起吃晚饭时那反常的呕吐,心里一沉,手脚都冰凉了。
“不会吧……那我完了。”她把脸埋进掌心,闷闷地喊了一声。
……
姜早几乎一夜未睡,天亮的时候眼睛快要酸痛死了,眼皮肿得像核桃。
她去厨房拿了几块冰用毛巾包着敷眼睛,顺便给学校那边打了个电话,推了今天的下乡采风任务。
但面对家里人时,她又照常说自己要去学校上班了,谢母虽然担心外面不安全,但见她坚持,也只好放她出门了。
姜早穿戴得严严实实的,出了大院拐弯便搭上了反方向的公交,去了市医院。
她在妇产科外面的走廊里转悠了好一阵,看着墙上贴着的宣传画和注意事项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好不容易排到自己,坐进诊室的时候手心都在冒汗。
不过她高估了这个年代的医疗水平,加上自己记不清经期的准确时间,只能给医生一个大概的范围。
医生听完她的描述,觉得为时过早,直接让她过段时间再来检查,说现在做检查也未必能看出来什么。
在女人再三要求之下,医生最终才松口,让她去抽血化验。
可抽完血,化验科的护士却告诉她结果需要等到后天才能出来,姜早最终还是垂头丧气地离开了诊室。
医院大厅的缴费窗口前,叶宿青刚把父亲这段时间住院的各项费用彻底结清,把一沓单据收进文件袋里。
他转过身,正打算往病房方向走,却正好遇见了姜早独自一人从不远处的妇产科方向走出来。
她低着头往前走,脸色有些苍白,像是没睡好的样子。
他本想打声招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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