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身后的大姐已经叫住了他:“磨蹭什么呢?爸还等着出院呢,二妹那边借来一个轮椅,你去搭把手!”
叶宿青只好收回视线,转身往病房那边走去,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,那道纤瘦的背影已经拐过了走廊尽头。
大姐还在他耳边不停唠叨:“父亲刚生病那会儿,你刚好不在京市,你那个朋友可是忙前忙后的,医院的事都是他帮忙跑下来的,你记得去他家上上礼。”
“唉我知道了,大姐。”叶宿青点头答应着,心里却还转着方才那道从妇产科走出来的身影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……
姜早见时间还早便没有回家,转头去了裁缝店里待着。
冯家两姐妹见她情绪不高,还以为是家里出了什么事,但没见她带孩子来,便猜测大概是一些夫妻间的小矛盾。
冯薇给她倒了杯凉茶,又悄悄拉了拉妹妹的袖子,示意她别去烦人。
姜早在店里坐了大半日,翻了几本杂志也没看进去,浑身都提不起什么劲,好像一下被判了死刑似的,连呼吸都沉甸甸的。
傍晚回去的时候,谢母还以为她是工作累坏了,还给她煲了排骨汤。
不知道是不是姜早的错觉还是心理暗示,面对那锅油腻的汤她居然又想吐,那股油腥味一冲进鼻腔,胃里就翻涌了一下。
她赶紧吃了几口青菜才把那阵恶心压下去,推辞说今天太累了喝不下,便回了房间。
……
学校那边没有给姜早多余的喘息时间,第二天直接将她和一群学生打包扔去了乡下。
这次出行的老师也不少,带队的一共四个人,除了她还有两位老教师和一位教色彩理论的年轻男老师。
姜早起了个大早才赶上了班车,闷热的公交车晃晃悠悠地朝着石城镇出发。
路况颠簸得很,她简直快被这路途颠簸吐了,一张小脸煞白,眉头拧紧,痛苦得很。
陈淅禾坐在旁边注意到了她的状况,贴心地从包里翻出一壶凉茶递过来,里面加了些薄荷叶和陈皮,消暑又提神,能减少晕车的痛苦。
姜早接过来仰头喝了一口,凉丝丝的液体滑过喉咙,总算把那股翻涌的恶心压下去了一些。
她正要道谢,余光却瞥见坐在最后排角落里的蒋皎。
女人的脸色比她还难看,倒不是晕车的那种,她眼神涣散,眼眶下方挂着两团浓重的青黑,脸色焦黄又憔悴,像是几夜没合过眼。
她还时不时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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