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第三条写的是,场的账由本子保管。
他说,账要交给本子。
他说,你把心里的东西写到纸条上。
那个人没有动。
沈夜接着说。
他说,你现在要是补一笔,那就是改注。
他说,我押的是这一格今天不会有人填。
他说,你要是把你的注补全,你的注就变成了有人填。
他说,纸上的字不能改。
他说,你一改,你自己就输了。
看台上那个人把手垂下来。
他没有补那一笔。
沈夜说,你的注算空。
本子又翻了一页。
那一页上只写了一个字。
那个字是,空。
沈夜把笔放回原处。
他把手从石台上拿开。
手心里有汗。
他心里想到一件事。
他押的是这一格不会有人填,可他自己刚在上面落了一个偏旁。
他要把这条注守到底。
一个偏旁不是名字,这句话他说得很稳。
他心里其实没有底。
他把这口气压住。
他抬头,对着看台说,第三局,空判,算我赢。
这一回没有人应他。
应他的是场心的那一块空地。
空地上浮出一小片光。
沈夜知道这一局赢的是什么了。
他赢的是那一格。
他慢慢转过去,看最上面那一排。
那个穿旧衬衫的人还在。
沈夜说,你不填,我来填。
他把笔拿起来。
他在本子第一页的署名位置上,落下第一笔。
笔尖沾到纸的时候,纸没有出声。
反倒是场子里的光整个亮了一格。
看台上坐着的人,齐齐把头转向了本子。
沈夜写完了那一笔。
他写的不是自己的名字。
他写的是一个偏旁。
雨字头。
写完,他把笔放下。
场上安静了很久。
报幕没有出声。
本子也没有判。
沈夜说,一个偏旁不是名字。
他说,不是名字,就不算填。
本子上那一截空白还在那里。
空白里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