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里的规矩只有三条。
三条里,第二条最难用。
每人只许问一句话。
沈夜没有急着问。
他站在屋檐下看别人。
他想知道这一句值多少。
近处的矮屋前站着一队人。
队不长。
一个人往前走一步,屋门口的牌子上就落一行字。
落完,那个人开口问。
他的声音很低。
沈夜听不清问的是什么。
他只看见牌子翻了一下。
翻过来以后,牌上出了一行答。
那个人看完,退回去。
后面的人再上前。
沈夜看了五个人。
五个人问的都不一样。
有的问怎么出去。
有的问自己还能活几天。
有的问家里那口人还在不在。
牌上给的答也不一样。
有的答是一句话。
有的答只有一个字。
问家里人的那一个,牌上什么都没给。
那个人在牌子下面站了很久。
最后他自己退回去了。
沈夜说,问的话不一样,拿的东西也不一样。
零号说,你要问哪一句。
沈夜说,还没定。
他说,一句话只能用一回。
他说,用之前得先弄清这里收什么。
他往空地边上走。
空地的边上立着一根木柱。
木柱很高。
柱子从底到顶都是字。
字刻得密密麻麻。
一层压着一层。
沈夜伸手摸最外面那一层。
外层的字新。
新字边上还有毛刺。
他再往里摸。
里头那一层被新字盖住一半。
摸到一半的位置,他的手指停住。
那一层的刻痕比外面深。
沈夜说,这柱子是一本册子。
零号说,谁都能写。
沈夜说,写了就不许改。
他说,第三条管的就是它。
他把最外面那一层的字往下看。
第一条刻的是,灯是谁点的。
第一条下面是答。
答刻的是,点灯的人不在这里。
第二条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