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墙上有两个新手印。
沈夜说,两个。
零号说,一个湿的。
他说,是今天按的。
他说,另一个是干的。
他说,干的那个按了很多年。
沈夜说,干了多久。
零号说,三年。
沈夜说,三年前按的。
零号说,对。
沈夜说,两个手印,在墙的什么位置。
零号说,都在最下面那一排。
他说,湿的在右边。
他说,干的在左边。
沈夜站起来。
他走到墙前面。
墙是白的。
最下面那一排手印,果然有两个新的。
右边那个带着一点湿。
左边那个很干。
干到发白。
干到跟墙一个颜色。
沈夜把手伸出来。
他用自己的手掌,比了一下右边那个湿印。
湿印比他小一点。
他说,这个是傍晚那个年轻人按的。
他又把手掌移到左边那个干印上。
他把手指张开,比上去。
那个干印的指头很长。
长到他的指尖够不着。
长到指节已经弯了。
沈夜把手指收回来。
他盯着那个干印看。
他说,这个印,我见过。
林小雪说,在哪儿见过。
沈夜没有回答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页纸。
那是上首那家留下的那页。
纸上写的是三行字。
取用一次要留一格。
留格的人不能自己擦。
擦格的人担两个人的数。
沈夜把纸对折了一下。
他把纸边抵在干印的边上。
纸边量过去。
从腕到指尖,刚好一样长。
他把纸收起来。
他说,同一个来源。
林小雪说,谁是同一个来源。
沈夜说,写这三行字的人。
他说,跟按这个干印的人,是同一个。
林小雪说,你怎么知道。
沈夜说,纸上的字,间距是死的。
他说,写这三行字的人,写字的时候,小指会往外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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