馋得心尖发颤。
无忧楼那流水,他粗粗估算了一下,一天少说几十两,多的时候上百两。
这哪是卖酒,这分明是印银子。
他本来就在为这事烦心,昨天又接到姐姐柳氏让人捎来的口信,吩咐他把无忧楼给抢过来。
他原本还想着用什么法子,此刻站在窗边看了对面半天,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盘算。
他转过身,问掌柜道:“这家无忧楼背后有没有谁撑腰?能在朱雀大街做生意的,背后多多少少都得有人。你给我查清楚了没有?”
掌柜连忙回道:“东家,小的查过了。说来也怪,这家店还真没什么硬靠山。铺面原本是两个姑娘盘下来的,一个姓叶,一个姓慕容,看着像是有些家底,但也不像是什么官宦人家。真正在张罗生意的,是一个年轻书生,好像是白鹿书院的学生,姓赵。”
柳东皱了皱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:“白鹿书院的学生?一个书院里出来的毛头小子,也会做生意?还把咱们的生意给抢了?”
掌柜解释道:“东家,您别看他是学生,这人有点歪才。听说他写了一首诗,叫什么《将进酒》,在盛安城里传得沸沸扬扬,连街上的小孩都能念两句。无忧楼就是靠着这首诗打出了名头,再加上酒确实好,才火起来的。”
柳东听完,脸上的凝重散了大半。
他原先还担心无忧楼背后站着什么惹不起的人物,此刻听掌柜这么一说,心里顿时松快了不少。
一个书院的学生,两个来路不明的姑娘,撑死就是有些闲钱的小门小户,能有什么根基?
写诗?写诗有个屁用。
诗写得再好,能挡得住拳头?
能挡得住官面上的手段?
他冷笑一声,从袖中摸出一只钱袋,往桌上一拍,沉甸甸的银子发出闷响。
“这里是一百两。”柳东看着掌柜,语气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,“你带着这一百两,去无忧楼,找他们那个姓赵的东家。就说咱们柳氏酒楼愿意出这个价,把他们酿酒的秘方和门店一起盘下来。”
掌柜有些犹豫的问:“人家能卖吗?毕竟现在无忧楼就是一个下金蛋的母鸡,日进斗金啊。”
柳东道:“这也就是在朱雀大街,老子还给他一百两给他一个台阶下,要是在别的地方,老子就算直接抢了他的酒楼和秘方他敢有个屁放?老子的姐姐现在可是户部侍郎的正妻!”
柳氏酒楼的掌柜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打手,一路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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