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乐的声音很轻。
黑衣人咬牙，不答。
秦乐手指微微用力。那柄精铁打造的短刀，被他两指夹住的地方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。黑衣人脸色剧变。
“三个月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发颤，“三个月前，殿主下令在这条水路上设阵。专门抓落单的散修。抽魂喂柱。一共抓了十二个人。”
十二个人。
秦乐的心沉了下去。十二个散修，被抓来抽魂。他们的魂魄，都被喂进了那根石柱。石柱里的魂，和青龙阁后山禁地下面那扇石门后面的东西，是同一种需求。
“谁让你们做的？”秦乐问。
“殿主。”黑衣人低下头，“鬼无涯殿主。”
秦乐的手微微一顿。鬼无涯。幽冥殿殿主。那个人早在五年前就被他杀死了。可这个黑衣人说的，显然不是那个鬼无涯。
“哪个鬼无涯？”
“新任殿主。”黑衣人低声道，“五年前上任的。前殿主死后，他的弟子接任。那个人……那个人以前是望仙阁的人。”
秦乐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望仙阁的人。五年前接任幽冥殿殿主。前殿主鬼无涯，正是五年前死在他枪下的。这个新任殿主，曾经是望仙阁的人。
“他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黑衣人摇头，“我们只知道他姓叶。是望仙阁叶家的旁支。他接任殿主之后，第一件事就是和青龙阁的大长老通信。然后就在各条水路官道上设阵，抓人抽魂。”
姓叶。望仙阁叶家旁支。五年前接任幽冥殿殿主。和青龙阁大长老通信。
秦乐将这几条线索串在一起，心中渐渐浮出一个轮廓。大长老在喂养后山禁地下面的东西。幽冥殿也在喂养。两条线，两个不同的地点，可喂养的是同一种东西。这说明什么？
说明那东西不止一个。或者，说明那东西需要大量的魂，需要从多个地点同时喂养。
“你们在鬼门峡的石柱，和青龙阁后山禁地下面的东西，是一回事。”秦乐的声音很平静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黑衣人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青龙阁……”
“告诉我，你们殿主和青龙阁大长老之间，传递消息的方式是什么？”
黑衣人咬着牙，不说话了。
秦乐看着他的眼睛，忽然松开手，退后一步。黑衣人一愣，随即袖中滑出第二柄短刀，刺向秦乐咽喉。可他刚一动，身体就僵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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