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的晚上了。
空气中有浓厚而苦涩的药味在浮动,李君霖望着压金线绣夔龙的玄色帷帐,无奈的动了动嘴角。
这次发病那么急那么突然,几乎让她觉得自己可能熬不过这一次了,没有想到还是被救了回来。
整个清凉殿中一片寂静,能听到雪从殿外梅枝上滑落的“沙沙”声音。
李君霖静静地在床上躺了一会儿,刚刚大病一场,昏昏沉沉地睡了两日,胃里面除了汤药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,身体软绵地很。
休息了一会儿,感觉又恢复了点力气。
李君霖试图从转动身体改为侧躺,只是许久没有动过,一下力道掌握的不好。
翻过了头,整个人都伏在了床上。
幸好这床足够大,没有掉下去危险,只是她这一下将素问放在床边的一个靠枕撞了下去。
掉下去的靠枕,又向前滚了一路碰倒了一个细颈瓷瓶。
“哗啦”的声音在这殿中极为刺耳。
像是忽然念了某声咒语,殿外的灯火随即亮堂了许多。
鞋履衣料的摩擦声纷纷响起,李君霖无力地趴在床上,等待外面的人进来。
“阿孃。
”
殿门被人打开,李君霖习惯性地去唤素问。
只是回答她不是素问的关怀。
而且一个冰冷的男声,声音低沉而轻悦,只是语气不怎么好。
“看来陛下恢复的不错,这才刚醒就想着自己爬起来了。
”
李书宸瞧着伏在床塌之上的李君霖,滚落在地的抱枕还有那只摔碎的瓷瓶,误以为李君霖试图自行起来。
李君霖一听皇叔的声音,吓得一个激灵,瞬间觉得身上的困乏一下子都不见了。
“皇叔怎么在此?”
她抬头看向李书宸,他一身绯衣金带,是亲王在宫中时规定的样式。
他的身后还跟着张慎之与灵枢,不见素问在哪里。
见到李书宸在自己的卧房,李君霖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。
亵衣牢牢实实地系着,没有露出半分。
虽然没有束胸,好在她的某个地方并没有很是傲人,又隔着被子和宽大的亵衣也看不出什么。
“陛下急症突发,殿下担心的夜不能寐所以特意守在这里。
”答话的是灵枢,她犹豫了一会儿又答到,“素问姑姑昨日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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