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mnnnnn大明子的这几通未接电话和短信发自两天前,那时候葛明辉早就死了。
我用葛明辉的手机给大明子回复了过去。“葛明辉已经死了。”
片刻后,那边的大明子很快回了消息,“卧槽。你特么现在喜欢开这种玩笑啊?自己咒自己死?我在彭程锦的追悼会上,心里正在发憷呢。哥你就别让我添堵了啊。”
“我是党冲,还记得吗?现在葛明辉死了,我在调查他的案子。”我给他回复了这么几个字。
然后,没过10秒,大明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我按下接听键,听筒里响起了他粗声粗气的声音,“喂?”
“喂,李小明,你好。”
我是大约15岁离开福利院的,那时候声带的变声已经完成,这些年来嗓音没有变化。所以电话那端的大明子在反应了半天之后,可能听出来了我的声音,惊呼了下,“卧槽,真是党冲!”
“小冲啊。你这些年好不?听说你去了体校?”他和我拉了两句家常,问道,“你和葛明辉那孙子串通起来逗我玩那?让他接电话。”
“没逗你,他真的死了,不信你可以问问龚院长。”我听到他那边很噪杂。在放着哀乐,隐约还能听到“彭程锦同志的死,对我们是个极大的损失。他乐于团结工友,为人善良热情…;…;”这样的悼词。
在我说出那句话之后,大明子没有再说话,电话那边噪杂的声音也渐渐消失,半分钟后。他的声音重新响起。这次无比严肃,背景很安静,想必是出来找了个没人的地方。“党冲,你说的是真的?葛明辉…;…;他,真的死了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我简单给他说了下葛明辉死亡的情况,然后问,“彭程锦的死,有什么特殊情况吗?”
大明子告诉我,因为彭程锦身上没有外伤,当晚也没什么特殊的情况,死因又是冻死,所以警方把这件事认定为因为饮酒过量而神志不清冻死的意外,现在正在开追悼会,追悼会结束就准备把他拉到火葬场去烧了。
他和彭程锦都在鹤岗市打工,他在汽车修理厂,彭程锦在一家食品厂,干的还不错。大明子和他有时候会约着一起喝酒,彭程锦基本上是酒迷糊那种类型,逢酒必醉,酒量不大,但偏偏又爱喝酒。布每巨号。
这件事在大明子看来,也就是正常的酒后醉死事件,虽然他很惋惜,但是没有往刑事案件方面想。倒是听到葛明辉的死法,让他吃惊不小。
“对了,在彭程锦死的地方附近,有没有什么奇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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