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便离座从众人间走过,大殿中稍稍静了一静,慕容一族都有些意外而不自在。因慕容冲毕竟是皇子身份,即使进宫也是以与姐姐作陪的名义,这对他们来说就象是一层遮羞布。而苻坚显然并不顾忌,他作为胜利后的占有者。对亡国之奴的财富美人包括生死性命本来就全都操纵在手,便只认为是理所当然,这时直盯着那一双沉鱼落雁天仙般的美人儿心情大悦。
清河来到慕容冲面前,脸上现出歉意和无奈之色望了伸出手来,慕容冲一把拉住还挺乐意地站起来跟着她走,一起上阶。苻坚更是眉花眼笑,连道:“快坐”。慕容冲在苻坚和清河中间坐下,苻坚侧着身,令道:“把面巾摘了。”慕容冲顿时坐直了转头又瞪他,一副敌意和防备的模样,但并没有躲,一手紧紧与清河相握挡在姐姐前面。苻坚好笑道:“你还不想给人看见模样吗?朕早就看过了。”慕容冲圆瞪的眼里便多了一丝疑惑。苻坚顿了顿,笑笑又问:“怎么,你怕朕?”慕容冲的头微微歪了歪,还是瞪着不说话。伶人在殿中继续奏琴唱曲。殿里众人也都低了头继续吃喝。清河在一旁却是听得清楚,也觉得慕容冲有些不对了,当着一殿的人又怯于开口,只心里疑惑,看看苻坚,倒是笑容满面并无不悦之色。
说起来,这时候的苻坚刚吞并燕国不久,又有天下最美的一双美人坐在身边,心怀畅快之极,却是想不悦都难。因此看着慕容冲这般模样不但不怒,反觉新奇有趣,当下眨了眨眼还蛮无辜委屈地小声道:“你还怕朕啊?朕的命都几乎被你要去了,”说着指了指胸口又道:“现在这儿还有伤呢。”慕容冲的眼睛随着他的手指移动看了看他的胸口,然后又瞪回他,眼里流露出惊恐来。苻坚便又道:“别怕,朕饶你一次,你曾救过朕的性命,记得吗?”慕容冲不答,但是扭开了头去看几案上满满的酒菜瓜果,似乎是瞪了苻坚半天见他只不停说话,好像也并没什么威胁,因此放心了一些,伸手便将一只羊腿拨拉提在手里,还有些警惕地看苻坚一眼,便低头啃吃起来,边吃眼角还不时防备地瞟一眼苻坚。苻坚也未免气得吹胡子咬牙,挽挽衣袖一把将羊腿抢下,道:“大胆,朕在问你话。”慕容冲吓得一抖,便又抬头瞪他。苻坚这一声比较大,台下众人也都有所惊动,实际上慕容一族本来也只是强自装出若无其事、充耳不闻的样子,他们早知道这顿赐宴没这么容易吃下的了。倒不完全是因为羞辱和尊严问题难以下咽,现在让他们最加担心的是未知的命运,是生死大事,而这就决定在苻坚的一语之间,就完全要看他的心情如何。清河也终于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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