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带着随身侍女送来了糖水,这半年多来,清河一直受皇恩眷顾不绝,因此和苻坚身边随侍也都比较捻熟了,与门口裴元略打过招呼并不需人通报便直走了进来,奉上糖水,道:“陛下累了,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?”这时近午,远处阵阵蛙鸣蝉噪声传来,愈显出书房里的静,四周宫女各自拿着大芭蕉扇轻轻扇动,赵整像影子一样站在旁边巨大的书架下,苻坚其实也正有些昏昏欲睡,果然放下手中上疏靠在椅上大大打了个哈欠。清河便道:“传伶人来,妾陪陛下听几曲新曲罢?”虽然秦宫后妃的氛围甚为和善宽容,但毕竟清河姐弟自入宫后便一直受到苻坚专宠,这种不同注定了清河姐弟与众后妃之间的格格不入,清河始终不能融入后妃团体,现在已经放弃了亲近皇后,干脆把全付心思都用在苻坚身上。毕竟若论靠山的话,还有谁能比皇上更加可靠的?清河微微抬眼仰视,因为养尊处优,苻坚的身形显得胖大,在氐人中算是比较白的,皮肤有些粗糙不平。若是没什么表情的时候,脸颊沉下来显得阴狠。穿着绣金罗袍,浑身透出久居帝王之尊的自得和威严。这些落在半年多来枕席相对、欢情蜜爱因而感情日深的清河眼里都成了雄勇健伟,连时常弄伤她,在她柔弱肌肤上留下细微划痕的粗硬大胡子也都觉得不凡。清河只是奇怪,这样英明神武又擅于施宠降眷的帝王,怎么后妃会不争风吃醋?苻坚斜倚在扶手上道:“那个有什么好听的?爱妃你为朕操曲琴来。”清河应了,笑道:“那妾弹奏,不如让妾弟来伺候皇上?听王总管说,弟弟已经老实很多了。”苻坚脸上也透出几分得色笑意,囚禁这么久,慕容冲的野顽确是几乎都没了,却仍是发狠道:“他呀,别想出来了。”说着起身踱步,带着气恼地解释道:“朕这么做是为了什么?还不是为了怕他闯祸惹事?”清河温柔宽容地眨着眼笑看着苻坚诉苦,其实倒也不是真要替慕容冲求情,毕竟慕容冲被关在泰安宫,也就是牢牢占据着苻坚寝宫,他们姐弟一直专宠,其他女人都不能近身,这样似乎更好,清河暗底里倒是很愿意的。苻坚愤然说着看她一眼,又心软道:“那就回泰安宫再听你弹琴罢,朕也要睡个午觉。”说着打着哈欠转身出了门,清河也忙随出。
泰安宫里慕容冲因吐血呛住咽喉而窒息,几乎死去,忽地被一阵猛烈晃动咳出了喉里的血,又有了知觉,听到耳边有人喊他,感觉到陷在一个宽厚有力的温暖怀抱里,似乎让他觉得安心,慕容冲全身发冷,只想靠过去抓住这丝感觉。
回到泰安宫是清河先看见地上血迹,心下一沉跑近才看到慕容冲面色灰白,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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