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能和喜欢的对手倾力一战,什么都愿意干吗?怎么这人这么难伺候?
大脑缺氧情况越来越严重,容若发不出声音,动不了手脚,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盯着性德。
性德有些头疼地叹口气:‘阁下何必与这个只会自作聪明的家伙太计较。’
雪衣人冷笑松手。
容若应声落地,趴在地上,双手抓着脖子猛喘气,哪里有半点一国皇帝兼杀手头目的样子。
容若喘了半天气,才勉强可以站起来,瞪着雪衣人:‘你是不是太过份了,这里好歹也是日月堂的重地,你竟敢在这里,杀日月堂的主人?’
雪衣人手指微动,容若飞速窜上床,直接往性德身后一蹲,把个日月堂主人的面子丢个净光。
‘日月堂?明心阁附近所有人现在都人事不知,你还指望什么人?就算真有人往这边过来,你最好求神拜佛,他早早退出去。方圆十丈之内,我不会允许再有第四个活人出现。’雪衣人的声音冷沉森寒,如雪山上亘古不化的冰雪,地狱里森然凛烈的刀剑,强烈的杀气,让人根本无法怀疑他的决心。
容若脸色有些发白,想要像以前那样嘻皮笑脸,糊弄过去,可是才一开口,却觉四周剑气森森,随时都会将他凌迟,竟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来。
性德却完全不受剑气影响,只是强撑虚弱的身体,凝视雪衣人:‘我会尽力,让我自己恢复的。’
雪衣人目光冷冷凝视他。
二人对视良久,容若在一旁看着,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,被冷汗一点一滴地湿透。
‘好,我信你。但我的耐心有限,我给你一个月时间,一个月后,你若不能恢复武功,我就……’他抬手向容若一挥。
容若人在床上,躲无可躲,吓得尖叫一声,本能地闭上双眼,却只觉头上一凉,再睁眼时,一绺头发刚刚飘落在被子上,而方才还站在床前的雪衣人已是影踪不见。
房外却传来剩下的半句话:‘我就把这个笨皇帝的人头,摘下来。’
‘不要吧!’容若哭丧着脸发出哀叫:‘性德,为什么你的事,要把我连累成这样?’
性德懒得理他的无理取闹,闭目重新躺下去。
容若不甘心地拚命摇他:‘喂,你说话啊!你不是说你就是武功全失,也有办法对付一流高手吗……’
‘我能对付一流高手,但不是这种绝世高手。’性德闭着眼说:‘就武功而论,像金易之、赵茗心之流,我可以轻易对付;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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