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的重心:‘我不会轻易死,替你抵挡,受再重的伤,休息几天就好,你不必担心的。’
容若终于无法继续装轻松,苦笑着摇摇头,黯然道:‘可就是这样,我还是担心啊!我不喜欢看到别人因为我受伤,不喜欢看到朋友为我受苦。性德,就算你不会轻易死,但我还是会惭愧伤心的。’
性德闭上眼,神色冷漠,语气冰冷地说:‘你是个白痴。’
容若微笑:‘这个白痴能让你用身体来为他挡刀挡剑挡暗器,怎么说也是个可爱的白痴吧!’
‘主上。’肖莺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容若看了性德一眼,然后站起来,走出去,回手把门带上,这才转而对肖莺儿道:‘他累了,让人看着外头,别叫人打扰他。’
肖莺儿眼望房门,脸上有惊惧之色:‘是!’
容若心知她是因为枯木腐尸功,而对性德升起震怖之心。为了维持恐怖的形象,容若也不说破,只是笑笑,问:‘什么事?’
‘灵堂的一切已经重新布置好,所有客人也都已经安抚赔礼过了。金易之等人的尸体已做处理,还有明月等五人已经拿下,就等主人处置。’
容若点点头:‘我们去议事厅,把明月他们几个押过来吧!’
‘是。’
容若举步前往议事厅,走出几步,见肖莺儿没动静,回首笑道:‘怎么了?’
肖莺儿垂首道:‘刚才我一路过来,看见院中的弟子们全都保持着巡防的姿势,但一个个闭目沉睡,怎么都叫不醒……’
‘没关系。’容若挥挥手,笑道:‘这些日子,他们也太累了,就让他们睡吧!睡足了,自然就醒了,别担心。’
他轻描淡写地糊弄过去,肖莺儿自然知道这些人不是真的睡着了,只是见容若这般随意,心中也猜必是他或性德出的手,自然是有着不愿意让旁人发现的事,她身为下属,怎会追究,只要知道其他人安然无恙,并没有受到大的伤害,她也就安心了。
偌大的议事厅内,容若的座位位于正中,高高在上,居然还铺着虎皮。下面各站了两行身着黑衣、面无表情的精壮男子,中间跪着五个穴道被制、脸色苍白、双眼迷茫的年轻道士。
容若坐在正中,很有点儿山大王升帐审问肉票的架式。
他闲闲端起茶碗,呷了一口,然后问:‘你们知道,为什么金易之,还有月流道的三名高手,要不顾身分,联手对我突击吗?’
下头五个人满脸茫然,神色间只有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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