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见到你我的心情就好多了。茶就不喝了,你知道我不得意那玩意儿。”
“我观你面色不佳,总是心情紧张所致。喝杯茶,放松放松。也好,不勉强你。每个人都有自个儿的道行,我是想问你为啥就接了这个买卖?你不怕吗?”
郑庆义摇摇头说:“我就没想到怕字,只认真假。只要是实事,千方百计我也把它弄成。”
“我知道赌牌你是把高手,可做买卖不是赌。你是做大买卖的料,胆大,敢作敢为。不过——,这事你得想周全喽。还记得咱俩第一次打交道的事吗?”
郑庆义想想说:“是不是交易所信托交易的事?那次我可是栽了。”
“我不这么认为。那年,你从我这儿空买了三十火车高粱,卯日一到,降价了。我以为你就是个掌盘,说不准会耍赖。我本也是进交易所里玩玩,没想在这上头赚钱。可你该赔多少钱,马上清帐,一分钱也不少。那次你可是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。五站的人不信服你还信服谁?”
郑庆义说:“可别给我戴高帽子了,要不是我胆大妄为,能出号吗?”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生意场上,不如意的事常有,谁摊着谁倒霉。你出号是好事,自个儿整个小铺,也不是谁都能整明白的。至少我就不行,让我守铺可以,让我出号自己干,那就挺不起来了。俗话说:常在河边走,那有不湿鞋的?不过你这次是湿鞋也好,不湿鞋也好。大忙帮不上,帮你点小忙,三十火车大豆赊给。”
“真的?向斋兄,太好了,我先把二百火车凑齐就行,等款一到,马上给你。”
乔向斋笑道:“这是后话,不用忙着还。还有六百火车呢。我不跟你磨叽了,赶紧去干你的正事吧。”
有了五十火车大豆垫底,郑庆义心里有了底。看看天色已晚,就回到义和顺。
义和顺的众人都在焦急的等待中。见郑庆义回来,七嘴八舌问情况。郑庆恭嘴快:“二哥,谈成了吧。是不是该发财了。”
吴善宝:“他不会骗咱吧。”
郑庆和:“王贵说他要八百火车,咱上哪整去呀。”
王贵:“东家会有办法的。要不能揽这瓷器活?都别问了,听东家的。”
郑庆义看看众人,从兜里掏出合同让大家看,满怀信心地说:“这合同一签,剩下的事就好办了。不过,还真得加点小心。这一张扬,指不定就得涨价。到时候的时候,对咱不利。”
吴善宝:“给不给钱还不一定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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