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收留我,真不知我在哪儿呢。这回,我还没张口,他就赊给二十火车。到底是有十几年的感情了。我不会忘记老东家对我的好的。”
“够意思。哎呀,前边有条河。”
郑庆义:“条子河。当年我就从这疙瘩去的买卖街。记得从合林子回来到买卖街,看到富字号铺子,真是够气派的。不知曹老爷子给不给面子。”
胡勒根:“一定能。我看曹东家心慈面软,一定好说话。”
很快来到条子河口,马车放慢了速度。河床有十丈来宽,夏天时,来往行人,大车小辆都要靠摆渡过河。水面小时,舢板船在河中间一横,可供行人过往。此时,河面还没有解冻,胡勒根跳下车,牵着马,小心亦亦地过了冰冻的河面。
前边快到梨树城了,道上有一人头上戴着破毡帽,身着青色土布衣,脚穿乌拉鞋,挎着粪箕子,看见有马粪,先是用锹攒成一堆,然后用脚挡着,撮起来放入粪箕子里。粪箕子装满了,那人还用脚使劲踩。实在压不下去了,这才地往回走,走几步恋恋不舍还回头看看路上没捡的马粪。
胡勒根说:“东家,你看捡马粪的人咋那么眼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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