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掌握着不少关键的证据。
再加上见惯了王直的心狠手辣,少不得要给自己留条退路。
而就在肖雨落嫁给北流云后,眼见北流云是如破竹,而王直则有些日薄西山,所以他当机立断,借着这个机会将掌握的证据呈交给了北流云。
只是让他有些意外的是,虽然北流云递交了不少证据给北燕帝,可是北燕帝却迟迟没有处置王直,更没有想象中的处死王直这个宦官。
再加上如今北流云过河拆桥,对雨落并不好,此刻让他面对王直实在有些尴尬和心虚。
“厂公请用茶。”
王直拿起茶盏轻抿了一口,将茶盏放在了桌上,而后凝眸看向肖父。
肖父一直挤着笑脸,目光有些闪躲,心中七上八下。
王直迟迟没有收回目光,肖父的额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,却只能坐在原处干笑着。 僵持了半盏茶的时间,王直叹了口气道:“如今见到肖大人一切安好,咱家也就放心了。”
“厂公这是...”
“咱家只是担心咱家倒台后,你们这些跟在咱家身边的人会受到牵连,一直想来探望你,只是前些日子风声太紧,又怕登门拜访会让你遭人话柄,这才迟迟没有过来,还望你不要记恨咱家。”王直的语气带着些慨叹和关怀。
肖父的一颗心这才落了下来,既然王直这么说,也就意味着他不是来问责或者报复的。
只是,一个会演,另一个更会演。
肖父当即掀起衣襟,跪在了王直面前,有些哽咽道:“厂公大人这番话实在是让在下羞愧难当,当初厂公出事,可我却一直没能帮上什么忙,加上雨落的安危捏住九殿下手里,更是不敢站出来帮厂公说话。如今再见厂公,想起昔日厂公待我的好,只觉得自己太不是个东西!”
一番话感人肺腑,肖父却嫌还不够,当即甩起自己一个个巴掌来。
一声声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传来,倒是看得出他下手不轻。
王直赶忙将他扶起:“肖大人这是做什么?你为人父,这是人之常情,再者,雨落也是咱家的孩子,咱家自然也希望她幸福,倒是庆幸着你们没有波及你们。”
肖父缓缓坐了回去,一张老脸上有些红肿,叹气道:“哎,别提了,雨落如今处境艰难,九殿下就是连个宫宴都不准她参加...”
‘啪!’的一声,震得茶盏作响。
王直一掌拍在桌案上,横眉蹙起:“你说什么?雨落连宫宴都不能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