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!?”
肖父点点头道:“自从雨落嫁给九殿下后,就没有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,平日里同僚问起,我这老脸啊..都无处放啊...”
“哼,都是咱家的错,是咱家当日小瞧了北流云这个杂碎!才害得雨落如今...不行,雨落的事咱家不能不管!”
肖父的目光看向王直,试探着开口道:“难道...厂公有什么办法?”
王直冷笑一声道:“当初咱家就知道北流云不好控制,特意请了制蛊高手,只是没想到,这杂种实在厉害,咱家尚未来得及下蛊,他便已经脱离了咱家的控制。”
“不知厂公所说的蛊,有什么功效?”
“此蛊为蚀心蛊,中蛊者,只会剩下一具躯壳,听从咱家摆布。”
肖父心中一阵后怕,虽然王直不过寥寥数语,但是他却能听得出这蚀心蛊的厉害之处。
幸好当初北流云够强,否则若是真被王直下了这蛊,他再投奔北流云,只怕如今已经尸骨无存。
背后升起一阵冷风,思绪渐渐打开。
若是北流云真的中了这蛊,日后处处受王直摆布,对他唯命是从,最后,这天下岂不还是掌握在王直手中。
原来,王直当初打的就是这个主意,毕竟太监的身份让他争起皇权处处受阻,倒是不如操控一个名正言顺的傀儡,日久,取而代之。
“看来厂公东山再起指日可待,实在是可喜可贺,若是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,在下定当全力以赴,助厂公一臂之力。”肖父眼睛一转,拱手笑道。
王直眉头微蹙:“说起来,倒确实是有一个难处,那便是因为这蛊为蚀心蛊,所以需要北流云的心头血,之前这蛊迟迟没有用处,就是因为始终没有拿到北流云的心头血。”
肖父心中一顿,一时间神色不明:“这九殿下的心头血可是取之不易,不知厂公可有什么打算?”
“咱家想来,也是认为北流云如今地位显赫,越发难以接近,想要拿到他的心头血,实在是有些困难,所以只能从他亲近的人身上下手,思前想后,咱家本是想到雨落,却认为不妥。”王直打量着肖父的神色。
继续道:“雨落生养在咱家身边时多年,咱家待她是亲如骨肉,此事若是成功固然了得,可是一旦是事发,只怕雨落地位不保,甚至想危及性命,这让咱家于心何忍啊!”
肖父心中了然,原来王直始终没有兴师问罪,打的是这个主意。
若是从前,他定是会拒绝王直的提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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