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宁如心疼的又看了一眼那小小的孩子。
段祁渊叹息了声:“确实没死,按照那太监的法子又让他扎了几针,又通气儿了,只是醒不醒的过来还得看造化,毕竟在第一次落水之后还有第二次落水,然后又放水晶棺里密闭了几日,实在不好说。”
李宁如还是坚持起身,一步步艰难的走到软塌边上,轻轻的抚着孩子小小的脸,这么小的孩子便遭受了这些,如今还半死不活的,真是太可怜了。
“此事我会告诉耶律沪月,如果他脑子还清醒,就该信你,当然了,如果他执意不信,他也可以把孩子抱回去葬了,反正又不是我的女儿。”
段祁渊的话还回响在李宁如的耳边,那日突如其来的场景还历历在目,如今耶律沪月就真真切切的站在自己眼前,李宁如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。
好半晌,李宁如才开口道:“对不起,我真的没有想要害她。”
耶律沪月看着她,神色慢慢的缓和下来,道:“其实我不曾怀疑过你,只是蕊儿突然遭遇到这样的灾难,我这个做父亲的实在难辞其咎,有些摆在面前的事我反倒是看不清了,宁如,对不起,该我说才是。”
李宁如抿了抿唇,苦涩的勾了勾唇角,对上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道:“沪月,我们什么时候竟成了彼此间这么客气?像以前那样多好,有时候我觉得什么都没有变,可有时候我又觉得什么都不一样了,真是奇怪。”
耶律沪月一怔,薄唇轻启,却显得僵硬异常。
“这件事你不疑我,那是我的万幸,蕊儿如今这副不生不死的模样,我倒是不知道是说幸运还是不幸,若是她一辈子都不醒来,还不如真的死了。”
李宁如靠在床边,放在被单之下的手握紧成拳。
“无妨,只要还有一口气在,那我也会养着她一辈子。”耶律沪月叹息了声,“宁如,之前我与你退亲,不是……”
“退亲的事你不用说了,既然退了便退了,我也不会死皮赖脸的拿这件事来说什么,你也不用有负担,蕊儿的事你不疑我,不代表凤冉的事你不疑我,对吗?”
李宁如紧紧的攫住耶律沪月的眼睛,伤早就伤了,再如何都难以弥补,而且连李宁如自己都觉得凤冉的死与自己有关系,又何况耶律沪月呢?
耶律沪月噎住了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,段祁渊风尘仆仆的来了,一进来,就看着李宁如和耶律沪月彼此都不说话,只坐在那里,他蹙了蹙眉,将披风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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