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雷铜指着横亘在荡阴上游,由黄河分叉出来的支流引河道:“渡过引河,别有一条大路东行一直到黄河旁另一大城‘黄城’,假若我们改道而去,不就是可教黄巾党猜没想到吗?”
诸葛亮沉声道:“若我是黄巾党,定会趁你们渡河时发动进攻。我是胸有成竹,兵员数目又比我们多,优胜劣败,不言可知。”三人听得吃惊不已起来,所有人都晓得渡江需时,在河面上更加是惊慌失措,舟楫彻底暴露在对手的矢石之下,恰好是黄巾党要暗算的良机。
诸葛亮乃受过严格训练的职业军人,思忖了一会后,斩钉截铁道:“不管我们找那一条大路走,总落入对手算中,对手是以逸待劳,而我们则是强弩之末。仅有方法是改变这明显优劣之势,使对手变成劳累之师,我们才有以少胜多之。”顿了顿充溢着自信地道:“眼下我们依然沿大路南下,到了引河时却不渡江,反沿引河东行,直抵热江,这既可使对手大出料外,还打算渡江追来,而我们则随时可信任水结营,稳守待敌,大增把握。”
马超道:“可是那段路并不易走”马超截断他道:“一旦能保命,怎么难走也能够克服的。”雷铜认可道:“就那么决定吧!我们加添侦察兵的数目,在前后和两侧遥距注视,宁可走得慢一点,也不堕进圈套去。”
决定了后,大队人马接着启程。诸葛亮亲身选拔了一批士兵作侦察兵,前后左右各两组,总共八组,以旗号向主队传讯,务策安全。到傍晚时,离开引河只有一天路程,才找了一处易守难攻的高地立营生火。
诸葛亮昨天晚上一夜未眠,趁机躲入蒙古包,蒙头大睡。醒来时四面黑漆一片,被内软玉温香,点灯一看,原来偎在他旁边的是和衣而睡的貂蝉。貂蝉受灯光触动,醒了过来,责怪道:“你这人哩!睡得好像死猪般,有对手来暗算就糟了。”
诸葛亮笑道:“你是对手吗?”只感到精神奕奕,然而肚子却饿得要命,才想起压根还不曾吃晚饭。貂蝉听到他肚子咕咕作响,笑着爬起来道:“我专程将煮好的饭拿来给你,唉!眼下都冷了。”
诸葛亮心境大佳,任由这一个只有其他人服侍她的美女,尽心服侍自己进膳,到填饱彼此的肚子时,已是次日清晨。随即接着赶路,沿大路南下引河,四面全是起伏延绵的丘峦和林野,景色动人。窦夫人改采携手合作的立场,载着她和伤痛难起的渭阳侯窦机那辆车舆,紧跟着慕容香的凤驾,而二百兵丁则随在最终方。
自那天早上交谈过后,诸葛亮再没有与这毒比蛇的女人说过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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