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联车结阵,马骡则围在靠河的大本营处。一切妥当后,天色渐暗,各营起灶生火,炊烟处处。诸葛亮和马超、雷铜两人爬上了一块大石上,遥察对岸的动静。
蓦地对岸林内传来鸟兽惊飞走动的声音。三人相视一笑,暗叫好险。雷铜道:“我们会找人装作伐木造筏,教匪徒以为我们明早渡河。”接着无可奈何道:“今天晚上可能是最后一夜的平静了。”马超道:“匪徒必然也在这边埋有埋伏,明天我们改变路线沿河东行,他们情急之下或会忘乎所以截杀我们。”
诸葛亮微微一笑道:“马超你猜猜最有可能是谁个正伏在对岸窥察我们?”
马超想也不想道:“肯定是地公将军张宝,黄巾党中只有他们最够实力在日间进攻我们,即管是颜良,他在幽州也一定不会声势浩大的策动上千人马来个强攻突袭,故他顶多只能够采取夜袭或火攻的战术。”诸葛亮笑道:“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这是大兵法家老孙的公理明言,我们怎么能够浪费这时机,不让他栽个大筋斗。”马超和雷铜四只眼睛立马亮了起来。
诸葛亮续道:“更何况我们尚有一项优势,就是地公将军张宝不清楚我们多了四百精锐部队,只凭这点,我们就能够教地公将军张宝吃得一鼻子灰。”接着小声,说出了他的计划。马超和雷铜两人听得击节称赏。
诸葛亮又随口问道:“怎么会我们走了几天路,连一条幽州军的村落都见不到,如入无人之境?”雷铜答道:“这是魏王的吩咐,大路五十里的范围内都不允许有人居住,怕的是对手沿大路来时,能够掳掠粮食和妇女壮丁。”诸葛亮这时才疑虑尽释,又反覆研究了行动的细节,才回到大本营去。
那天夜晚他到了貂蝉的包内用膳,敏儿众女眉开眼笑服侍他们,又服侍诸葛亮沭浴更衣,使他享尽艳福,劳累一扫而空。当他抱住貂蝉卧在宴会上时,她抚着他宽壮的胸膛道:“我真不理解怎么你可预先晓得渭阳侯窦时机前来暗算慕容香,更不理解他们怎么会要这样做?”诸葛亮盘算一会儿后,下了决定,将偷听到窦夫人他们二人的对话交待出来。
貂蝉听得粉面煞白,第一句就道:“好个襄贲侯刘虞,使我还以为他真是挂念着我,原来是有心害我。”诸葛亮叹道:“你不能够说他不是挂念着你,假设魏王真被我解决,你还不是他的人吗?”貂蝉手忙脚乱,紧抱住他道:“眼下我们怎办才好呢?”诸葛亮道:“有我在此处,你怕什么呢?哼!”
诸葛亮这时道:“换而言之这是叫作随机应变。一旦幽州军不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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