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兴趣索然,这庞统外貌毫无吸引力,然而月英却对他过目以待。很显然此女更着重一个人的内涵,若说作文章、舒见地,自己比起庞统,就像幼稚院生和诺贝尔得奖者之别。不过也有点解脱的感觉,那是由于目下自保不及,不管月英怎样引人,也要避免得更收拾不了。
庞统受美人赞赏,更不知怎样是好,连一双手也不知应放在那里才妥当点。
这时月英眼中似只有庞统一人,轻声道:“先生以厚积薄发相结合的治国之论,提出‘高筑墙。厚积粮,缓称王’,确能切中时弊,振聋发聩。”
庞统更加失措,只懂不住点头,令人为他难过。
诸葛亮心想若将他的见地移殖到自己脑内,有可能今天晚上就可一亲香泽了。
司马徽假笑一声,将月英和其他所有人的眼神吸引过去后,才稳操胜券地道:“以庞先生的见地,应该早早必受委以重任,怎么你争雄天下,却从未见有起色呢?”
诸葛亮心里面背地诅咒,这司马徽那么一语中的去揭庞统的疮疤,确实是过份了点。
庞统脸上现出义愤难平之色,却更无言以对。
月英很显然是爱煞庞统之才,替他打圆场道:“有明士也须有明君,先贤萧何不也是在老家一无所成。然而到跟随太祖皇帝数年,就政绩斐然,水镜先生认为月英言之有理吗?”
诸葛亮心里面赞好,此女确是不同凡响,正以为司马徽无词以对的时候,司马徽微微一笑道:“小姐的话肯定深有道理,然而着眼点还是在人事之上,何曾想到人事之上还有天道,萧何只是因势成功,逃不出命运的支配,只有深明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之理者,才能把握天道的运转。你看他不是后来乐天知命,功成身退,避过杀身之祸。”
庞统假笑一下,说话流利了点道:“水镜先生之说..说..虚无飘渺,那..那我们是不是应随遇而安,什么都不用做呢?”
这几句话可说合情合理,可是由他结结巴巴和盘托出,总嫌没有说到点子上。
司马徽乃雄辩之士,哈哈笑道:“肯定不是那么,一旦能把握天道,我们就可预知人事,晓得努力的方向,譬如挖井,只有知悉水源所在,才不致白费了气力。”
庞统气得脸都红了,偏又找不到反驳的话,或不知怎么表达出来。诸葛亮对他怜悯心大起,巴不得找来纸笔,让他畅所欲言。
掌声响起,原来是颜良鼓掌附和。
月英望往颜良,蹙起黛眉道:“这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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