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良挺起胸膛,像只求偶的野兽,大声答道:“本人冀州颜良,本人主张效法动物界的生存之道,以武力取胜,弱肉强食,优胜劣汰,胜者为王,不知小姐听过没有?”
月英疑虑尽释道:“原来是颜先生,请问若人类社会如果像动物界那样弱肉强食,那么何禽兽又有什么区别?还有以德治国、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事情发生不?”
颜良获得这个可向这美女显示见地的可能,那肯轻易放过,高兴地笑道:“小姐长居城内,肯定不会明白优胜劣汰的道理。颜某长年以大自然为师,得出只有顺乎天性,才能不背叛上天的结论,可在大自然更伟大的规律下享受生命的赐与:若强自压制,只是无益有害,徒使人变成内外不一致的虚伪之人。”
月英深深望着他,现出想着的表情。诸葛亮心叫不好,这美女很显然对事物充溢着好奇心,很随便受到新奇的学说吸引,若给颜良获得了她,连他也感痛心和不值,按耐不住道:“人类社会和禽兽社会怎么可以相提并论呢?人之所以不同于禽兽社会,那是因为她们懂得制造和使用工具,通过向外界不断的吸收和学习,借助外来的东西来改善自己。所以我们及时没有禽兽的孔武有力,锋爪利牙,但是我们应可以为万物之灵。”
颜良假笑道:“生活方式能够不同,本性却不会有异。”
诸葛亮哪会对他客气,瞅着他微笑道:“人和禽兽因此不同,就是因为人类有思想,能够制造和使用工具以弱制强,建立制造道德伦理系统来规范群体的活动向着良性方向发展,你觉得这样和禽兽靠自己的锋爪利牙以暴易暴,优胜劣汰有必然的关系吗?”
颜良很显然是曾对这问题下过一阵研究,嘲弄道:“你说的只是本领,而不是本质,鸟儿会飞,人能够飞吗?鱼儿可在水底生活,人能够在水底生活吗?”
诸葛亮并非理论家,不过这时逼上梁山,打肿脸充胖子下去道:“我说的恰好是本质,人类那是由于脑子的结构和动物界的弱肉强食不同,因此会思想,会反省,除了衣食住行外,还需要精神的生活;然而禽兽眼前的所有都是为了生存,食饱就睡,时候到就交配;禽兽在大自然里是茫然和被动,人却能够应对自然,克服自然。这就是那是由于人有着不同的本质,懂得进步和发展,使他们凌驾于禽兽之上。”
诸葛亮这番不算高人一等的理论,在二十一世纪可说人尽皆知,然而对三国时期的人来说,却是十分新颖,使得月英等立马对他另眼相待。
颜良很显然未想过这问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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