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单大夫眼下吃的是什么呢?”
单经仰天大笑道:“这恰好是茹毛饮血的禽兽和我们的分别。而且我们吃的只是蓄养的家禽,禽兽懂得那么做吗?”
颜良很显然不是这人对手,霎时间有苦难言。
单经旗开得胜,在月英前大有脸子,矛头指向庞统道:“凤雏先生的大作,单经也曾拜读,立论赏心悦目,可惜却犯了你们书生的同一毛病,认定人性本恶,因此不懂以德政感化万民的大道,专以刑法治国,行欺民愚民之政,以公子的才华,竟误入歧途至此,确实是令人扼腕叹息。”
庞统愣了一下,没想到单经那么不客气,对他提出全力以赴的批评,心里面有气,固然满腹高论,然而愈气下更加是结结巴巴,无言以对。
白马长史公孙瓒、田楷、司马徽都脸现假笑,“高兴地”望着他受窘。
月英则蹙起黛眉,既有点为庞统难堪,又对他的张口结舌非常不耐。
诸葛亮这旁观者,猛然间明白了月英举行这晚会的背后意义;就是盼望能找出一种治国的良方,因此才会对庞统过目以待,并找来幽州的重要人物,好让他们接受新的学说和思想。
单经见庞统毫无反辩能力,更加是得理不饶人,得意放言道:“至于公子否定先王之道,更加是舍本忘宗,正如起楼,必先固根基,没有了根基,楼房就受不起风雨,这根基恰好是先圣贤人立下的典范。”
这些话恰好是针对庞统提出不认为有一成不变的治国方法的主张。庞统认为沿袭旧法就如守株待兔,因此不应墨守成规,而要针对每霎时间期的真实形势采取相应的措施。这说法肯定比倡言遵古的儒家进步,只恨庞统没有那种好口才和盘托出。
诸葛亮见庞统差不多气得吐血里面不忍,冲口而出道:“废话!”
话才出口才知糟糕,果然大家眼神全汇集到他身上来,单经更加是不以为然地望着他假笑道:“诸葛都尉原来除了带兵打仗外,对治国的技巧也有心得,下官愿闻高论。”
诸葛亮感到月英的灼灼美目正盯着自己,心想怎么能够在美人之前颜面扫地,打肿脸充胖子道:“时代是往前走的,例如以前以车战为主,眼下却是骑、步、车不同兵种的混合战,可知死抓着以往的东西是不行的。”
月英大失所望地仰天长叹道:“卧龙先生有点弄不清楚单大夫的论点了,他说的是原则,而不是伎俩,就像战争还是战争,怎么打却是截然相反。”
白马长史公孙瓒娇笑道:“诸葛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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