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刀法固然高人一等,然而看起来书却读得不多,眼下我们和庞先生争论的是‘德治’和‘法治’的分别呢!”
诸葛亮大感兴趣索然,觉得还是趁时机早点离去较妥当点。自己连个中是什么道理都弄不清楚。先走为妙,以免卖乖出丑,长身而起作揖作别。
大家为之诧异,没想到还不曾正式入题,这人就半途而废。
月英不高兴地望着他道:“若卧龙先生又像日间般才说了几句就溜掉,月英会十分不高兴的。”
白马长史公孙瓒还未“玩”够他,怎舍得让他走,也出言挽留。
诸葛亮心道我理得你月英是不是高兴,横竖对她来说,自己只是个微不够道的陪行人员,正要不辞而别,突然间发觉庞统正轻扯着他的衣袖,心里面一软,坐下。
月英喜道:“这时才像个男子汉大丈夫,卧龙先生似乎刻意压抑,不情愿表达自己的打算,月英真的很想得聆高论呢!”
诸葛亮心里面苦笑,你月英小姐确实是太抬举我了,我比起你们来,实只是草包一个,那有何料子抖出来给你听。
单经今天晚上占尽优势,暗庆有可能可得美人垂青,那肯轻易放过表现的可能,步步进迫道:“卧龙先生认为法治和德治,到底孰优孰劣呢?”
诸葛亮见他眼中闪着嘲弄之色,心里面有气,豁了出去道:“不是孰优孰劣的问题;是行得通或行不通的问题。德政纯是一种理想,假设天下间只有圣人而无奸恶之人,那不用任何伎俩也能够人人奉公守法。然而事实很显然绝非那么,这也以后都不会成为事实,因此我们须要一种人人都清楚明白的法律和标准,去管束所有人,让他们遵守,做到了这点后,才再谈仁义道德、礼乐教化,我的话就是那么多了。”
大家齐齐为之一怔,这对二十一世纪的人来说,是人人都晓得的道理,然而对那时代的人来说,却比凤雏先生的法治理论更完彻底全和更新鲜。
月英的两眼亮了起来,又一次谨慎扫视诸葛亮,咀嚼他的话意。
庞统也现出深思的神色,情不自禁地点着头。
司马徽也盘算不语,似乎想着些什么问题。
单经肯定不会那么易被折服,不过再不情愿轻视对手,严肃道:“假若一个国家只靠刑罚来维持,那不就是掌权者就可任意以刑法来欺压弱者呢?”
田楷道:“上好礼,则民莫敢冒犯;上好义,则民莫敢不服;上好信,则民莫敢不用情。这乃为君至道,若上自好刑,人民会变成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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