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,也在这里表现得犹为明显。
承武王久不在京师,自然不明白这其中庞杂的利害关系。
老人说着,拿手蘸了茶水,在桌上写下一个名字,道:“王爷不妨去见一见此人,他任职于户部的度支部……”又意味深长地添道,“户部度支主事的宅邸几乎都要到广清门,但他一个小小的书吏的宅邸,却只与王府相隔两条街,王爷可知这意味着什么?”
承武王虽不擅长人情世故,但脑子并不愚笨,听到这里,自然明白他话中的深意。一个小小的书吏,能在这样的地段买得起府邸,定然不会简单。他的目中亮起光:“这么说,此人便是那个处在户部要冲位置的人?”虽然看到了一丝希望,却仍然有一个担忧,“不过,即便本王在他身上做功夫,他也愿意为本王所用,替本王完成军费的核实,可若是户部尚书仍旧压着不上报……”
老人淡淡提醒他:“王爷忘了,掌握着批红权的,可不是户部尚书,而是司礼监。”
承武王眉头不禁一动。是啊,书吏将费用核查完毕,逐级上报,最终交由户部尚书过目,再由户部尚书呈交给司礼监批红,最后呈报给圣上。可即使这个流程中,越过一个户部尚书,又有何妨?
他不禁起身,满脸喜色地拱手:“此事若成,本王必要重谢先生。还没问先生高姓大名?”
老人连忙离席,虚扶他一把:“草民不敢。草民的主人仰慕王爷的风采已久,得知王爷近日因京中这些糟糕的人情世故烦闷,才会斗胆想了个主意,只是因有事缠身,才未能亲自前来。”
承武王道:“这么说,本王今日还见不到先生的主人?”
钟伯望着这张年轻的面庞,历经风吹日晒,有着与他这个年纪不符成熟和棱角,他的目光赤诚,却又并非全无城府,其中既有对他的欣赏与看重,又有坦荡的怀疑和试探。这种试探和怀疑,是极具压迫性的。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,钟伯知道,有一番话,他好似不当讲了。
不过,他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,只要让承武王知晓此事,他便已成功了一半。
而后,便只求少主能够多多拖延时间了。
他整了整颜色,道:“家主近日琐事缠绕,不便抽身,事毕之后,自当亲自前来拜访王爷。”
承武王将他送到中庭,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待看不见了,他才出声,吩咐身后之人:“去查查他的底细。再托人给徐军师递封信,问一问这主仆的情况。”
李校尉在承武王身边待得最久,所以非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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