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,旁人皆以为自家王爷不通人情世故,却不知他最会看人。有些人,他不是不结交,只是不屑结交。若是有人抱着目的而来,那他便不如不交。所以王爷的身边,这么多年除了他,就只有徐军师和赵将军。作为一名将领,王爷清楚地知道,他不需要那些前来攀附的人,需要的是能跟着他出生入死的人……
李校尉将打探到的消息报给承武王听时,他正在校场射靶子。弯弓放箭,正中靶心。他在阳光下微眯双眸:“所以,他前来为本王献策,原来是吃了廷卫司的官司,抱本王的大腿来了。”
汗水划过那张棱角分明的脸,白色的单衣下隐约露出精壮的胸膛。
“这京中,能跟廷卫司指挥使说上话的,除了王爷怕也没有几个人了。他为此而来,却又没有开这个口,倒是挺知进退……”
承武王又抽出一把箭,瞄准靶心:“那叫宋什么的姑娘,有何背景?”
“宋家在尧州经营货栈和牙行,别的就没什么值得一提的。”
牙商都是家底殷实的良民,与官府的交往也密切,生在这样一个家庭,明白一些旁人不明白的关节,也不足为奇。
李校尉又道:“徐军师特意复信回来,说这主仆二人的确是他的同乡,尤其是这位宋姑娘,于他有帮扶之恩,望王爷能够多多照料。”
“哦?他徐沅不是一直不愿搭理本王吗,现在倒想起让本王帮扶他的同乡了。”
李校尉咳了一声:“徐军师这封信足足写了三页纸,看来这位宋姑娘,于他而言的确重要。”
承武王哼笑一声:“本王倒是好奇了,是什么样的人,能让咱们徐军师这么着急忙慌地向本王低头。”
李校尉默了默,道:“徐军师并没有低头,他让王爷看着办。”
“……”
承武王在心里骂了他一顿,又问道:“廷卫司大张旗鼓追查的人,又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明面上是在追查萧大人,可是据卑职打探,那缉捕令上的画像并非萧大人本人,此事委实蹊跷。”
箭离弦,朝着靶心而去,承武王的语气显得有些漠不关心:“廷卫司的事,能不掺和就不掺和。敢藏匿沈寒溪追查的人,这姑娘胆子挺大。暂且观望着吧,本王还犯不着为了还徐军师的人情,再去求沈寒溪。”
虽说以他的能力,去廷卫司捞个把人应当不成问题,但是一想到自己刚刚入京,就被沈寒溪爽了约,就莫名地不想主动再见他。
李校尉腹诽,王爷,您这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