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七本本子,是那些东西里,最不像那件真实的东西——字不好看,本子普通,没有任何,那种,和那件真实有关的,形式——
但那七本,在那里,有一种,最重的,那种在——
那种最重,不是那种,沉甸甸的重,是那种,密度,最深的,那种重——
那种密度,为什么最深?
王念,把那个问题,在意识里,放了一会儿,慢慢地,感知到了——
那七本,字写得最认真,那种认真,来自于,沈国良,他感知到了那件真实,但他不认识任何路,不认识任何人,没有任何人告诉他,那种感知,是有名字的,是有价值的,是值得被认真对待的——他只是,靠着他自己,感知到了,然后,他自己,决定,那件事,值得认真,所以,认真地,写下来——
那种认真,没有任何依靠,没有任何参照,是他一个人,在那件真实面前,做出的,那种决定——那种没有依靠的认真,让那七本本子,有了,那种最深的密度。
王念,在那张桌子旁边,在那种感知里,站了很久。
然后,她走去柜台,跟江和平,说了一件事:
“江爷爷,我想,在那张纸上,写一行字,”她说,那张纸,是那张,贴在墙上,那些感知记录的纸,这一张,已经写了十几行了,“可以吗?”
江和平,看了看她,说:
“你感知到了什么,就写什么。”
王念,走到那张纸前,拿起那支笔,停了很久,那种停,是那种,在感知,找那种感知,最真实的说法,的停。
然后,她写下一行:
“那七本本子,字不好看,但那种认真,没有依靠。那种没有依靠的认真,是那件真实,在那里,密度最深的原因。”
她放下笔,退后一步,看了一眼那行字,然后,走出问字堂,走进那个冬天的傍晚里。
那个冬天的傍晚,有一种,冬天特有的,那种,空旷的冷,那种冷,不是冻人的冷,是那种,让你感知到,空气,是真实的,季节,是真实的,你站在这里,也是真实的,那种,清醒的,冷。
若,那天,在王也的意识里,出现了。
不是择道者,是若,直接出现的,那种出现,带着一种,若,有什么,需要亲自说,的质感。
“王也,”若说,“有一件事,我需要告诉你。”
“说,”王也说。
“那个问路者,”若说,停顿了一下,那种停顿,是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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