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,下一句话,有一定的重量,需要在说出来之前,先确认一下那种重量,的停顿,“他,要来了。”
王也,在椅子上,停住了。
“来,”他说,“来哪里?”
“来这里,”若说,“来这个宇宙,来你能感知到的地方——不是以那个文明的形式,是以那件真实,允许的那种方式,来——那种方式,我现在,还不能告诉你是什么,但他,要来了,那件事,在走,走到了这里。”
王也,把那件事,在意识里,放了很久。
那个问路者——那个在遥远文明里,走那条路的人,那个把他的感知,和另外两个人,放在一起,记录下来的人——要来了。
“为什么,”王也问,“他要来?”
“那件真实,”若说,“在他那里,走到了某个地方,那个地方,让他感知到,有什么,在这里,在这个方向,在——他感知到了那个在,然后,他往那个方向,走——那种走,不是他计划的,是那件真实,让他感知到了那个方向,然后,他,走了。”
那种走法,王也,感知了一下——
那件真实,在那个问路者那里,走到了某个深度,那种深度,让他感知到,这个方向,有什么,在——那种感知,是那件真实,给的方向,那个问路者,跟着那种感知,走——
那种跟着感知走,不是盲目,是那种,信任那件真实,给的方向,然后,走,的那种,走。
“他,什么时候,来?”王也问。
“不知道,”若说,“那件真实,有它自己的时间,那种时间,不认识我们说的那种,时间——但那件事,在走,走着走着,会到的。”
若,说完,从王也的意识里,退了。
那件事,在王也的意识里,留了下来,带着一种,沉,但不是那种,压着人的沉——是那种,一件大的事,要来了,那种大,让你,感到了那种事,的分量,那种分量,压下来,不是压迫,是那种,让你,更实在地,感知到,自己站在这里,是真实的,那种,分量。
那天傍晚,王也,走去院子里,在那棵石榴树旁边,坐了一会儿。
石榴树,叶子,也快落完了,那种快落完,和梧桐不一样,梧桐,叶子,整片整片落,石榴树,叶子,这里一片,那里一片,落,那种落法,是那种,不统一,但各自真实,的落。
清也,后来,也出来,坐在旁边,两个人,在那棵石榴树旁边,坐着,没有说话。
那种没有说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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