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书里,王也读过的最好的一段。
他回了一条:“第五章继续写。”
林朔回:“在写。写到一半了。”
傍晚,王念回来,在门口换鞋,进来,看见王也坐在书房里,桌上摊着几张纸。
“爷爷,你在看什么?”
“林朔的书稿。”
“第几章了?”
“第四章发过来了,第五章在写。”
王念走进书房,站在书桌旁边,看了看桌上那两张纸,一张写满,一张才写了几行。
“这张快写完了,”她说,指那张写了十九行的纸。
“写满了,”王也说,“上个月。”
“然后开了新的,”她看了看那张新纸,“才写了四行。”
“嗯。”
她站在那里,看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那个男人,在书店里感到的那个东西,是他自己书房里,一直有的,对吗?”
王也抬起头,看她。
“你读了?”
“没有,”王念说,“我猜的。就是那种感觉,那个东西不是书店给他的,是他自己带过去的,那本书只是让他看见了。”
王也没有说话,把那个说法在意识里放了一会儿。
王念说得对,但她说的比林朔书稿里写的,更直接,林朔是用那个男人的眼泪让你感知到那件事,王念是直接说出来了。两种方式,各有各的准确。
“你怎么想到的?”他问。
“就是,”王念想了想,“那种东西,如果是外面的,你走出书店它就没了,但那个男人,走出书店很多天之后,它还在。所以不是书店的,是他自己的。”
王也点头,那个推断是对的,逻辑干净。
“那林朔叔叔写那个深夜,”王念说,“那个男人哭了,是因为他发现那个东西一直在他那里,对吗?”
“对。”
“那种哭,”王念说,停了一下,“我感知过一次,不是哭,但那种感觉感知过。就是你以为自己一个人,然后发现不是,那种。”
王也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王念也没有继续说,她走去书架那边,随手拿了本书,坐到角落里,开始看。书房里安静下来,只有翻书页的声音。
清也晚饭后进来,说:“明天陈远来不来了,菜买多少?”
“不来了,”王也说,“上次来过了。”
“那上次那个学生呢,你说问字堂那边有个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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