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两人是郎舅的关系,又同朝为官,放了班常常相约花间月下,饮酒作诗为乐,感情甚好;此后,两家交恶,便再无往来。虽然还是同朝为官,但为避嫌之故,便是偶有公事需要交集,也都是通过其他人沟通的。
此时正是宴饮的时间,外头的丝竹声和陪酒妓女盈盈笑语声传了进来,越发显得小阁里的安静不同寻常。
半晌,甄世弘开口:“庆文贤弟今日约我来,定是有要事协商,咱们之间,无须客套,不妨直说。”
“并无什么要事。”温庆文垂下眼眸,低声说,“不知道怎么了,昨晚忽然梦到……你妹妹,便是想问问……她如何了?”
甄世弘微微皱眉,他可不相信眼前的温庆文是那种儿女情长的人。这句话明显是个托词,心里便有些不悦,没好声气地说:“能如何?如今成了寡妇,且是个没有儿女的,贤弟又不是不知,何必再问?徒增烦恼。”
“没有儿女的?那怎么可能,先前她不是生了一个女儿……”温庆文压低声音,吞吞吐吐地说,饶是此刻天气已冷,他却浑身汗出。
“呵,温相可是真有闲情逸致,居然有心情关心那个丫头?不错,确是生过一个姑娘,如今寄在我名下,就是几个月前被古月真人收为俗家弟子的七丫头,这个贤弟定然也是知道的?”甄世弘冷笑一声。
“是,是,我知道,我全知道。便是世兄今日怪我,我也不能隐瞒,确是打听的一清二楚。”温庆文说着,似是抑郁难耐,长吁一口气。
甄世弘是个面慈心软的,听他这么一说,口气便软了下来。“都是些陈年旧事,如今已经长大了,再多说何益?”
“世弘兄,我,我想见你家小七一面,行不行?”温庆文终于说到了正题。
甄世弘一怔,睁大眼睛问:“温相爷,你到底什么意思,明说了好不好?”
“这个……便只是想见上一面,并无其他想法,世兄不必惊讶。”
甄世弘疑惑地看着他半晌,实在琢磨不透他的用意,说:“此事我做不得主,须得先禀告母亲。”
甄家老祖宗的性情,温庆文当过她的女婿,自然十分清楚,知道他非托词,点点头,自顾自喝了一杯。片刻想起甄世弘滴酒未沾,忙举杯说:“世兄,来,你我多年没好好聊天,让我敬你一杯。”
甄世弘想了想,举起杯一仰头喝完。
温庆文微笑着说:“世兄饮酒,还是同从前一般爽快。”
甄世弘摇摇头说:“怎么可能同从前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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