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,如今年岁已长,少不得要顾虑妻子儿女的感受,又要照看这一大家子,哪里还有千杯饮尽刘伶愧的豪气?”
说到这里,不免想到父亲死后自己支撑家业的艰难,又不免想起正是因为甄温两府交恶,父亲才会抑郁不堪,早早离世。心里块垒郁积,向温庆文拱手说:“相爷,你我虽是旧交,但早已成陌路,今日能坐一块喝一杯已属难得。所托之事,明日答复,甄某先行告辞了。”
一句相爷已经将两人立场划清,温庆文也知道不可能把盏言欢,点点头说:“好。”想了想又补充一句,“世兄,你我相交几十年,且不说从前种种,孰是孰非。容我提醒一句,莫再要与诚王叔走近了,前些日子,已有御史参你,不能匡主不能益民,尸位素餐,又与诚王勾结,朋党比周。”
甄世弘暗暗吃惊,面上却不显,又冲他抱抱拳,这才走了。
温庆文默然坐着,喝了小半壶酒,这才回到铜雀大街的相府,也不换衣衫,迳直去旁边父母住着的院子。老相爷温世铸和温老夫人都还没有睡,披着外衣,互相搀扶着从卧室里走出来,着急地问:“如何?”
温庆文说:“我方才提出要见他家小七一面,甄世弘十分诧异,可见毫不知情,看来不是伯府所为。”
温世铸摸着稀落的胡须说:“我早说过了,伯府没有这么大的能耐。”
温老夫人纳闷地问:“怪了,不是甄家,那又是何人所为?你们难道又招惹了什么仇家,不仅要杀我,还要杀庆文?”
温庆文沉吟片刻,坚定地说:“母亲,这绝不可能。能够找到大哥与大皇子的书信,定然是手眼通天的人物,大周应该没有几个,我心里怀疑一个人……”
温世铸把持大周的朝政近二十年,何等的老辣,隐隐已猜到他所说何人,思忖片刻,摇摇头说:“不可能,不可能,大皇子与三皇子争夺皇位时,他在西北,战况正酣,如何能兼顾朝中诸事?再说,他逼着咱们认回甄家的那个丫头又有何用处?”
温老夫人这会儿听明白他们说的是谁,也连迭摇头说:“庆文,怎么可能是安王呢?他才刚刚救过你。”
温庆文说:“安王何许人也?那是一个心机深刻不测的人呀!先别提他恰好救了我,便是行刺之事,我也怀疑是他安排的,否则大理寺这样查,怎么一丁点风声都查不到?传闻他在西北的时候,手下网罗了一批江湖中的能人异士,其中不少武艺超群之人。然而,他回京城后,身边除了自己的侍卫军,并没有带这帮人回来,也没听说这帮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