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做完SPA,艾云问我感觉怎么样,我面红耳赤地摇摇头,你这贵妇人享受的我还真受不了,被人摸来捏去的,虽说是女人,也怪臊的。艾云阴阳怪气地来了句:"不同人感受不同啊,幼珍就不会,是吧?"幼珍就是那个女孩子,撇撇嘴,没吭声。
又闲聊了几句,艾云说话总是怪怪的,那个幼珍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。我虽然听不出所以然,大致看情形也看出幼珍听着不痛快,就忙打岔把话头扯到别处去。幼珍感激地看着我,临走非要留下我电话,说再聊。
回去的路上,我有些不解,问:"幼珍是谁啊?你约人家出来就为吃你的枪药啊?"艾云哼了一声:"一个坐台的,不知用了什么媚术勾了个大老板,现在也不用出台了,天天别墅住着,宝马开着。咱们读半天书还不如个坐台的。"我撇撇嘴:"看不惯你还约她。"艾云大嗓门,"也就我还拿她当个人看。那些阔太太,别管是二奶三奶,五十步笑百步,还嫌她脏。所以她也就爱和我聊。人是不坏,没什么坏心眼儿。"我没吭声,这就是现实,干得好不如嫁得好,嫁得好不如清客好。
晚上回去,艾云一杯一杯地喝红酒,怎么也劝不住,喝多了就哭,拉着我的手:"小薇,只要遇到个爱你的人,别管有没有钱,别管什么名分,你去爱就行。这种没爱的滋味儿,好难受。"艾云捶着胸口哭成了一团。
艾云醒来后,对她昨晚的痛哭流涕早忘到九霄云外了。艾云一直是强势的性格,大学时就处处好强,人又开朗,感觉她一直过得顺风顺水,只是这次来,看到了她也有憔悴的一面。她学会了抽烟,酗酒。只是酒醒了,彼此又恢复了阳光下的形象。她有她的不可说,我有我的不必问。
没过几天,我刚下班回家,幼珍给我电话,说要找我聊聊,我看向艾云,艾云一把抢过电话,问:"找小薇啥事儿?啊?多大年纪?"说了一会儿,我听得云遮雾罩,艾云大声冲电话说:"幼珍,你靠点儿谱成不成?"然后挂了电话。气呼呼对我说:"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,刚认识你没几天就想着给你拉皮条了。""我?"我好奇问。"可不是你嘛,什么吴老板老婆死了要续弦,那吴老板都快六十了。能认识她,搞不好还是她以前的恩客......"艾云一生气就像连珠炮骂个没完。我只笑笑。艾云激动地拉着我说:"小薇,你别不信,这帮有钱人没几个好鸟。哪个不在外头勾三搭四......"说着眼圈红了。我忙按下要跳起来的艾云,笑道:"我信。"艾云拉着我的手:"小薇,你那么好,该找个真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