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越和卢南的博弈,抑或是他们背后各自力量的博弈,隐隐地开始。从子越紧锁的眉头和隐约的语气中,移民似乎受到了一定的压力,办得不尽顺利。而子越手中白酒公司的股权,卢南一直没有接手。
而当红叶漫山遍野的时候,白酒业却遭遇了第一个寒冬。一场塑化剂的风波轰轰烈烈地席卷了整个行业。股票大幅下跌,舆论的质疑,瞬间让整个行业都陷入了僵局。
子越变得更加疲惫,常常深夜两三点才一身沉重地回来。生意变得更加难做。以前的很多客户变得避之唯恐不及,生怕卷入舆论旋涡中。而之前子越的一些倚靠,态度也变得暧昧起来。
从子越的口中得知,周川家在北京的白酒生意已经全部撤资了,徐立也正在转移着经营业务。徐硕的酒厂在这个风口浪尖更让我担心,但好在他做的主要目标市场在中低档消费群,反而受波及小了很多。我才稍稍安定些。
而子越的生意,主要在白酒,其他的行业虽然也有涉及,但白酒这个主营变得尾大不掉。一时愁云惨淡。而总公司也在调整着结构,将华北的业务撤回去一部分。大局势变得忧心忡忡。
看着子越忧心疲惫,深夜还常常被电话惊醒,日益憔悴的神色让我心里很痛。可是电话那头是一个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女人,还有他的孩子,万一家里或晓攸有什么事情,不能调静音或不接电话。子越每次接起电话,只是静静地听,用沉默回应着那一声声的拷问。
但看他半夜被铃声吵醒揉着太阳穴的样子,又实在心疼。只好每当深夜,子越睡着以后,我轻轻捧着他的手机走到楼下客厅。卢南的电话来了后,我按下接听,电话那头是她的发泄,从结婚开始的冷漠,到离婚的绝情,质问着子越。
听着他们的过往,我的心很沉重,到底是谁的错?不是为了爱的婚姻,终究会得到爱的惩罚,为何又对这个惩罚痛到极致呢?我时常会听得心酸,为着子越十几年的孤寂,也为卢南十几年的困顿,不知该说什么。
好在也不需要子越回答,我便只静静听着,她说累了,便会挂断。
直到有一天,她又在质问哭诉时,天气渐寒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她顿时沉默了,过了一会儿,冰冷说道:“让冯子越听电话。”
我的心阵阵发紧,诚恳祈求着说:“对不起,他真的很累。每天只能睡五六个钟头,你骂我吧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你不配。”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冷冷挂了电话。
我不配!我全身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