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抽空般,疲惫地拿着手机上楼,躺回子越的身边,他迷迷糊糊地揽紧我,哼了声:“做什么去了。”
我没有回答,只是紧紧偎在他怀里。手机铃声又响起来,他猛地惊醒,我慌忙把手里的手机递给他,他皱眉接起,卢南的声音又一次响起,在寂静的夜里很清晰:“冯子越,你的心上人胆子不小,敢偷接你电话啊。”
我咬咬嘴唇,有些愧疚地看着子越。我的确没有和他讲,可我真的是不舍得他每晚那么熬啊。
子越看了看我,声音有些漠然:“我同意的。你什么事?”
那边顿了一下,声音尖厉起来:“很好,你那不让碰的手机也有人能碰了。”几声冷笑后,电话挂断了。
夜冷得让我有些微微颤抖,看着子越,我有些赧颜:“对不起,我只是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叹口气,“怎么这么傻?不用你承受,有我在。”揉揉我的头发,只把我紧紧揽在胸前。
从那夜后,卢南的电话少了,子越在疲累中终于可以整夜地睡个安稳觉。可是我却隐隐忧心着,不知道这是和平的前兆,还是爆发前的宁静。
冬天是个凄寒的季节,我素来不喜欢。万物萧索的同时,也会有令人心寒的惊天动地。
十二月初的一天,子越回来得很早,下午三点多就返回了家里,面色泛青,回来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再没有出来。
看着他反常的样子我有些焦急,却又怕敲门影响他。直到天色已暮,他终于把门打开了,一个霎那,好像苍老了许多。
我不禁有些担忧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他坐在书桌旁,手指在桌上敲着,思索了半天吐口气道:“他出事了。”他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,我的脸也瞬间白了,艾云口中那个“大人物”,白萍的金主,也是子越生意上最大的靠山。
“怎么了?”我却已隐隐猜到了几分。能让子越这个表情的,不会是自然出事,只能是落马。而子越的回答证实了我的猜测:“官方消息还没出来。只是内部知道。”
我沉默了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屋外的寒风呼啸着,子越的面孔严肃得有些清冷:“该来的都会来。”
“你会不会有事?”我的声音微微发抖,我只关心他。官员落马,总会有些企业家殉葬。不知是他们的金钱将蛀虫养成,还是蛀虫的胃口将他们的腰杆吞折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唇际一挑,“看上头想怎么查了。”
我的心忽地慌了起来,人也像坠在云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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